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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拿過文件袋，把上麵的設計圖拿了出來。
紙麵的線條簡潔明了，短款牛仔外套的肩線向下收，但是腰部留有足夠活動的空間。
旁邊還有布料的厚度、拉鏈的尺寸以及各種尺寸裁剪的比例。
下一頁就是拚色運動服、廓形西裝和收腰連衣裙。
李善看得非常仔細。
他不懂服裝設計，但是能看出來這些款式和星耀現在賣的衣服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以前的衣服隻求耐穿，並且顏色也就那麼幾種。
許安拿出來的設計，好像已經預見了年輕人幾年後穿衣服的樣子。
“這些都可以做到嗎？”李善問。
“工藝已經修改過了。”
許安指著圖紙上標注的內容說，“肩墊、紐扣、拉鏈等都換成港島現在可以買到的規格。”
“先做樣品，不要急於大批量生產！”
“如果樣衣做出來之後賣得好的呢？後麵怎麼辦？”
“那就把三座製衣廠的生產線重新排一下！”
許安抬眼望向他，“短款牛仔外套放在荃灣廠，運動服給葵湧廠，西裝、女式外套留西貢。”
“不同的工廠生產不同的產品，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把所有的東西都塞到一條線上了。”
李善把圖紙整理好之後，神情也變得很認真。
許安公司管理的方式和一般的老板不同。
他不看每一塊布料，也不天天守在車間裡，但是可以提前把市場需要的東西說清楚。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所提出的方案並不是空穴來風，圖紙上的每一個修改都是對現有設備的考慮。
“今天我就把它送過去！”
“讓周啟明、生產總監一起看。”
許安說，“樣衣要試穿，特別是女式外套，肩線、腰圍、袖口不能隻看圖紙。”
李善點點頭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外麵很快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
許安站在門口看著車子沿著山路駛去之後才收回目光。
服裝業務已經展開，電子廠也有穩定的訂單了。
但是越是這樣，他就越明白自己的短板在哪裡。
槍械交易可以得到資源，但是不能長期依靠國內調撥。
五百支步槍是試探，後麵的機槍訂單說明對方可能還有更大的需求。
若每次都是國家都提供貨物，交易量一旦增大就會留下無法解釋的痕跡。
而且許安不可能一直充當中間人的角色。
他要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兵工廠。
下午的時候，許安坐車到了新華社。
值班人員見到他之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放行，而是先打個電話進行核實。
綁架案發生之後，整個大樓進出都要受到嚴格的檢查。
得到答複之後，工作人員才打開側門。
彭昌盛在辦公室裡看文件的時候，看見許安之後，眼裡閃過了一道驚訝的目光。
“你才從港島回來不久，怎麼又來了？”
“有事要和彭老哥商量！”
“和軍火有關？”
許安的腳步停了下來。
彭昌盛把鋼筆放到一邊去，臉上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先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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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關上門後，直接說道：“我想和國家合作，建立一個兵工廠。”
彭昌盛看著他，手放在文件上，但是沒有馬上打開。
按照他所預料的那樣，許安至少會先談一批貨物，然後再談下一批交易，但是沒想到對方把目標直接對準了兵工廠。
“繼續。”
“海外的買家不會隻買一次武器。”
許安坐下來之後說，“現在他們用古董、寶石和礦產資源來支付，以後的需求會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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