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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坐標很快出現在屏幕上。
還是上次交易的那座小鎮，地點也沒有變化。
廢棄修理廠，兩個小時後，隻允許一輛車進入。
中間人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買家會親自驗貨。”
許安回複同意，清理掉通訊記錄，先給沈清禾打了一個電話。
“那批糧食采購得怎麼樣了？”
“第一批四十噸已經送進自由貿易區倉庫，剩下的明天下午到。藥品手續慢一些，還要兩天。”
“全部換成無標記包裝，車輛和搬運人員提前安排好。”
沈清禾聽出他急著出門，沒有追問用途。
“明天把清單發給你。”
通話結束，許安乘貨梯進入車庫。
地下室裡的木箱已經分批運了上來，外層沒有任何標記，封條也換成了普通貨運公司的樣式。
他把車庫角落的皮卡開到貨梯前，降下後擋板，又用液壓推車將木箱一隻隻送進車鬥。
槍身、彈鏈和備用槍管分開放置，最外側還蓋了一層防水帆布。
樓上傳來腳步聲。
許瑤扶著欄杆往下看了一會兒，發現哥哥正在搬貨，便換了鞋往車庫走。
“這麼晚還出門？”
“見個客戶。”
“我幫你。”
“箱子太重，你別碰。”
許安擋住她伸向液壓車的手，又把帆布邊緣壓進木箱縫隙。
許瑤沒有離開。她盯著車鬥裡的長木箱，總覺得這些包裝不像古董。
星耀運送藝術品時，會使用恒溫箱和防震材料，外麵還貼著保險編號。眼前這些箱子粗糙結實，邊角都加了金屬護條，更像工業設備。
“裡麵是什麼？”
“金屬樣品。”
“什麼樣品要半夜送？”
“客戶隻願意晚上驗貨。”
許安檢查完捆綁帶，關上後擋板。
軍火交易不能讓許瑤接觸。
她一旦知道哥哥在向境外武裝出售機槍，晚上恐怕連覺都睡不好。
更麻煩的是家裡的父母，他們若從許瑤那裡聽到消息，第二天就會逼著他回國。
“你早點休息，明天讓管家陪你去公司。”
“我又不是來住酒店的。”
許瑤有些不滿。
“你回來沒幾天，又往外跑。”
“這筆交易結束，我陪你吃飯。”
“上次你也是這麼說。”
許安關上車門，沒有繼續爭辯。
許瑤追到車庫出口，還是把外套扔進了副駕駛。
“夜裡沙漠溫度低，別又說自己不冷。”
“知道了。”
皮卡駛出莊園時，她仍站在燈下。直到車尾消失在道路轉角，她才轉身回去。
許安沒有帶莊園的安保人員。
車輛進入城區後，他繞開主乾道，在一座加油站更換了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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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沿著工業區外側向北行駛，兩邊的倉庫逐漸減少，路燈也越來越稀疏。
一個多小時後，小鎮的輪廓出現在夜色中。
街邊隻有雜貨鋪還亮著燈。
幾名外籍工人坐在門口分食烤餅，裝滿廢舊電器的貨車停在路旁。
這裡離繁華的迪拜並不算遠，生活卻是另一副樣子。有人一天的工錢還不夠城區酒店裡的一杯酒。
廢棄修理廠的鐵門開著。
許安開車進入院子，門後站著兩名穿工裝的男人。
他們檢查了駕駛室，沒有碰車鬥，隻用對講機說了幾句話。
修理廠內部已經被清空，地麵殘留著廢機油的黑印。
中間人站在一輛越野車旁，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
女人看上去三十多歲，穿著沒有標誌的灰色外套，頭發束在腦後。
她右側臉頰有一道傷疤，一直延伸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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