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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太久。”
薩米拉語氣越發急促。
“許先生，三天之內行不行？”
“我可以加錢，黃金、礦產，或者你想要的其他東西都能談。”
許安看向辦公室門外。
他忽然想起了別墅地下室裡的那批樣槍。
“我手裡還有一批現貨，就是數量不多。”
薩米拉立刻問道：“多少？”
“不到五十支，實際能交給你的隻有二十支，型號也不統一。”
“步槍、衝鋒槍和輕機槍都有，彈藥倒是足夠。”
“我要。”
她沒有詢問價格，更沒有嫌棄數量太少。
“隻要今天能夠交付，我全部接收。”
許安翻開日程表，在空白處寫下一串時間。
“還是原來的地方。位置由你確認，沿途先清理乾淨。”
“要是有人跟著，這批貨我會直接帶走。”
“兩個小時後給你消息。”
通話結束，許安起身離開辦公室。
沈清禾剛簽完彙款文件，見他臉色不對，便把鋼筆放回筆筒。
“軍火生意出事了？”
“一個客戶急著要貨。”
“你今晚還回來嗎？”
“別等我吃飯。”
沈清禾沒有追問，隻叫住了準備跟隨的司機。
“讓莊園安保檢查車輛，備用油箱也加滿。”
許安看了她一眼。
“你不問我要去哪裡？”
“問了你也不會說。”沈清禾把彙款回執遞給他。
“多羅的一百萬美元已經轉出。”
“你在外邊乾什麼我不管，但是至少不能讓公司第二天連簽字的人都找不到了。”
許安把回執收好之後就轉身下樓了。
回到莊園之後他就直接去了地下室。
帆布被掀開之後，裡麵就露出了幾個木箱。
十二支7.62毫米步槍、五支MP5衝鋒槍、三挺輕機槍，一共二十支。
這些槍的外觀沒有統一的標誌，有的零件上還有試製編號。
許安一個一個地檢查槍機、保險，並把備用彈夾分裝好。
地下室另外一邊放著二十多個彈藥箱。
把槍械用防水布包好，把彈藥箱分批送到加長越野車後麵的車廂裡。
傍晚的時候，薩米拉發來了一組坐標。
地點還是在城外，但是不是上次見麵的那個廢棄倉庫，而是一處已經停用多年的砂石場。
許安刪掉消息，親自駕車離開莊園。
天黑以後，城市的燈光逐漸被荒漠吞沒。
公路兩側隻剩零散的路標，偶爾有滿載建材的卡車迎麵駛過。
許安途中換了兩次路線，確認後方沒有車輛持續跟隨，才轉入砂石場。
廢棄的破碎機旁停著一輛皮卡。
車頭留著兩個彈孔，擋風玻璃裂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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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持槍護衛分散在附近，其中一人左肩裹著紗布，外套上還能看見乾涸的血跡。
薩米拉站在皮卡旁邊。
她臉上的疤痕沾滿灰塵，頭巾缺了半邊，袖口被撕開一道口子。
她過去每次見麵都會把自己收拾得很利落，這次連靴子上的泥都沒來得及處理。
許安下車後沒有開後艙。
“你這是從戰場逃出來的？”
“差不多。”薩米拉環顧了一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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