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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沒有再提補充裝備的事，拿起桌上的人員編組表遞給格倫。
“先按場地提供的清單領用，三支小隊今天完成試裝。通信頻道、交接流程、撤離順序都要重新確認，今晚六點前給我一份完整方案。”
格倫接過文件：“明天進行全流程演練？”
“先走人員，再走展品。裝卸區出現問題時，誰守車輛，誰護送客人，誰負責聯絡本地安保，全都寫清楚。演練中發現的漏洞，不要等開會再報。”
多米已經帶人去換訓練服，烏恩則拿著通信器材進入旁邊的小會議室。
桌上的地圖很快被分成數塊，每名隊員負責的區域也用不同顏色標了出來。
許瑤看到自己的名字旁邊跟著兩名安保人員，忍不住說道：“我隻是拍點宣傳內容，不用一直跟著兩個人吧？”
格倫看向她：“展會當天，你要在媒體區、後台和休息區之間移動。人多的時候最容易脫離視線，這不是限製行動，隻是保證有人知道你在哪裡。”
“那他們不能出現在鏡頭裡。”
“可以避開。”
許瑤沒了意見，抱著拍攝提綱跟許安、沈清禾上樓。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沈清禾把一張最終確認表放到許安麵前。
“宴會廳、會客室和媒體區都已經布置完成。燈光、恒溫設備、備用電源今天上午做過測試，展櫃也通過了酒店和保險公司的驗收。”
她翻過一頁。
“受邀客人一共九十六位，目前確認到場七十一位。隨行家屬和助理另算，他們隻能進入休息區。收藏家、銀行代表、博物館人員的時間全部排好了，兩天後正式開展。”
許安掃過名單，其中不少人來自歐洲和中東的老牌收藏家族。
幾家私人銀行還帶來了專門負責藝術品信托的經理。
“沒確認的人呢？”
“十二個人在觀望，剩下的已經婉拒。他們如果在展會當天臨時過來，同樣不能放行。”
沈清禾把筆放下，盯著許安。
“這兩天你哪裡都不許去。”
許安抬起頭：“公司還有事情。”
“可以打電話處理。黃金五供正式亮相以前，你不能又消失一整天。安保找不到老板，宣傳部門不知道誰能做決定，連展品入場都得等你簽字。”
許瑤坐在一旁附和：“這次我站清禾姐。”
許安知道她們是擔心自己返回八九年後無法及時聯係，隻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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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留在迪拜。”
沈清禾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一會兒跟我去機場接個人。”
“誰？”
“到了再說。”
中午三人在公司簡單吃過飯，許瑤被宣傳組叫去核對拍攝範圍。
許安則坐上沈清禾的車，一同前往機場。
車輛進入機場區域後，他再次問起客人的身份。
“國內來的收藏家。”
沈清禾說道，“在收藏圈和博物館圈子裡都很有話語權。普通邀請函送到他手裡，他未必會看。要不是黃金五供，他不會專程飛來迪拜。”
“叫什麼？”
“喬家靳。”
許安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沈清禾繼續說道：“他早年在故宮工作，接觸過不少宮廷器物和清代檔案。後來去了南方，自己又做收藏。如今他在杭州有一座私人博物館，館裡的東西有一部分是他幾十年收回來的。”
“他能確認黃金五供的來曆？”
“至少能看出很多別人看不出來的東西。他收到照片以後隻回複了一句話，見到實物再談。”
兩人在出口等了不到二十分鐘，抵達的旅客便陸續走出來。
人群後方，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穿著深色布衫，手裡隻提著一個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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