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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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蝦是在第三天的清晨就察覺到了異常。
跟平常的時候還是一樣,但就是太粘人了.........
想到昨晚,自己上廁所某人差點要跟上去的行為,張海蝦手指的青筋就有點暴起。
早上,張海蝦在接過碗,指尖在碗沿輕輕一叩,目光落在張海鹽臉上:"你有事。"
不是疑問,是陳述。
張海鹽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燦爛,伸手去掖張海蝦膝上的毯子:"我能有什麼事?好得很。"
說著站起身,準備去廚房拿個勺子,"你先把粥喝了,涼了對胃不好。"
張海蝦沒再追問,隻是垂下眼,慢條斯理地舀著粥。可餘光卻一直鎖著那道背影——張海鹽的肩膀繃得太緊,像一張拉滿的弓,連呼吸都帶著刻意的克製。
一旁坐著的張海娜強忍著笑意,視線在注意到張海蝦看過來的時候,連忙收回了一點,但眼中笑意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漏。
——好了,找到罪魁禍首了。
張海蝦眼底閃過幾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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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
一道聲音從樓上傳來,張海琪穿了身墨綠色的長衫,手裡轉著那柄竹骨扇,倚著欄杆,目光落在從廚房裡出來的張海鹽身上,不帶什麼波瀾,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跟我走。"
張海鹽愣了一下,下一秒他看向張海蝦,張海蝦微微點了點頭。
張海鹽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看向張海娜道:“張大夫,海蝦就交給你了。”
張海娜嘴上還吃著雞蛋,沒空回,但手上還是比了一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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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琪走了下來,隻是用扇柄點了點張海鹽的肩:"走了。"
張海鹽連忙大步跟上了張海琪的背影。
張海蝦坐在輪椅裡,看著那兩道身影消失在門外,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毯子。
過了一會,就轉過頭看向張海娜,笑著道:“今天做什麼?”
張海娜咽下口中的食物,拍了拍手,“練走路。”
張海蝦怔了一下,手指也不禁有些微顫了起來,“現在.....就可以了?”
“嗯,昨天我已經讓人收拾出來,偏院一樓空間剛好足夠,今天先試試。”說著她看了眼喝了一半的粥,問道:“你還吃嗎?不吃的話,我們就開始了。”
張海蝦搖了搖頭,“不吃了。”
“行,那走吧。”
說完,張海娜就起身走到張海蝦身後,推著輪椅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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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隻點了一盞油燈,火光搖曳,在牆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桌上擺著一套紋身器具——細長的銀針、盛著顏料的小碟、烈酒、紗布。
“衣服脫了。”張海琪走在前麵聲音淡淡的道。
本來正在好奇看著那些工具的張海鹽一臉驚恐,雙手抓住自己的衣領。
張海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手更是毫不留情的敲了他一個腦瓜子,“就你那個身板有什麼好看的,你不是說要紋身嗎?現在帶你來紋。”
張海鹽眼睛直接亮了,下一秒,手上動作直接開始解起了自己襯衫上的紐扣,“早說呀師父。”
他坐在一張硬木椅子上,上身赤裸,脊背挺得筆直,像一張拉滿的弓,臉上滿是期待。“師父,紋身我可以選嗎?我想紋一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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