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寧腳步頓了一下,隨後繼續走了進來,道:“找路啊,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過來的。”
張海娜眼眶有些紅,聲音帶著一點哽咽道:“你不是說不會把我一個人丟下的嗎?”
“冤枉啊,不是你自己跑掉的嗎?而且剛剛那個局勢,我過去不是跟巨石來個麵對麵擁抱了,再說我可是在巨石過去之後,連忙趕過去了,但是被機關堵住了,隻不隻能重新找了條路。”張海寧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聞言,張海娜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好像這理由挺充分的,但是還是感覺好憋屈,有些強詞奪理的小聲嘟囔道:“回去就把你的酒給倒了。”
“嘖,這也能賴我的嗎?而且你別每次都霍霍我酒好不好。”
“就賴你,而且那些酒也是我弄給你的,不是你的。”
在幾年前,張海娜就針對於張海寧的身體狀況,製作了藥酒,味道也是按照張海寧喜歡特調的,張海寧喝了一口之後,就格外的喜歡。而且這種酒對他的身體沒有損害,反而會滋補他的身體。
張海寧聽到倒掉的是藥酒,有些急了,“要不打個商量,你把那些普通酒倒了。”
“哼。”
張海寧看到這裡有些抓嘛了,他覺得回去之後還是先把那藥酒給藏起來吧。
張海娜發洩了一下情緒之後,開口道:“既然我們匯合了,我們就快點走吧。”
現在石門也打開了,剛好可以順著師父的路原路返回。
“好不容易來了,那麼快走幹嗎?你是不是忘記我們來到目的了。”張海寧說著還聳了聳肩道:“而且很可惜的告訴你,我來到那條路塌了,隻能重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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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了?
你是什麼拆家公司嗎?
這麼硬的環境也能弄塌?
張海娜在心裡吐槽,嘴上卻沒有說什麼,畢竟現在可是要靠師父找出路呢。
她朝著張海寧靠近一邊回答著張海寧第一個話題,道:“放野啊,我們不是已經來到主墓室了嘛。”
張海寧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敲她腦袋,“還有信物。”
張海娜捂住自己的腦袋,鼓著臉氣鼓鼓的看著他。
“去吧,從你已有的知識腦子裡,從這裡挑一個最貴的東西。”
“那你呢?”
“我?我去給你找路,你拿好東西之後,我們就撤。”
“哦——”
張海寧轉身往主墓深處走去,頭燈的光束在牆壁上掃來掃去,像隻覓食的野獸。她撇撇嘴,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小聲嘟囔:"下手這麼重,也不怕把我敲傻了......."
不過抱怨歸抱怨,她還是乖乖蹲下身,開始翻找地上的物件。
銅鏡、玉佩、金釵、瓷瓶.......她一樣樣撿起來,對著燈光端詳。現在是真的完全靠這一世,自己看過研究的古籍,碎片般在腦海裡拚湊。
"這個......."她捏著一枚玉佩,對著燈光照了照。羊脂白玉,雕著條盤龍,龍鱗細密,龍睛處嵌著兩顆極小的紅寶石,在光下像兩滴血。
她翻過背麵,瞳孔微縮——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八個篆字,筆畫古樸,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威嚴。
".........不會吧?"她聲音發虛,手指微微發抖。
這是.......傳國玉璽的形製?可玉璽不該是方的嗎?這怎麼是佩玉.......
她皺起眉,又翻了翻其他的。金釵是鳳頭,九尾,是皇後的規製。瓷瓶底款是"大明宣德",可紋飾卻是龍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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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僭越........"她又想起這個詞。
好吧,看來是仿製品了,不過這也算是這裡麵最貴的了吧?
她把玉佩塞進懷裡,又順手撿了枚金釵藏進袖口——萬一玉佩丟了,還有個備份。
"師父"她擡頭喊著,卻見張海寧已經停在一麵石壁前,正用匕首柄敲敲打打,像是在找什麼。
"挑好了?"他沒回頭。
"........挑好了。"
張海寧"嗯"了一聲,匕首柄忽然停在某處,"我也找到了。"
"什麼?"
"出路。"
——按一力用他
"。噠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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