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爸媽帶娃一個三歲的孩子應該知道什麼東西?
不知覺間已經來到這個世界3年了,她的活動範圍也逐漸從嬰兒床擴散到房間內,再擴散到整個梅姬斯圖斯宅,包括萊桑德拉精心修整的花園。
她漸漸開始摸透家裡人的基本信息和生活習性,亞歷克斯的生活很規律,會在工作日的早上出門,晚上回家,他是劍橋大學的射電天文學教授,而這個信息還是莫娜在他的書房裡眾多榮譽獎章中發現的。
這裡的星係和提瓦特的不太一樣,命名規則也不一樣,晚上回來的父親會陪著自己三歲的女兒坐在天台上,用普通的天文學望遠鏡給她認著一個又一個星星,莫娜當然學的很快,但她現在才3歲,她還要裝成一個連太陽係九大行星都記不清楚的娃娃。
好在父親不會像教導聽不懂課的學生(實際上他的學生個個都是天才)一樣對她反覆教學,莫娜答不出來行星的名字沒關係,第二天會換一個課題。於是莫娜偷偷學到了很多東西,而亞歷克斯在某一天收到了針對他教育方針的批評。
“你別總給女兒講這些東西,她什麼都答不上來或者答不對,會很有挫敗感的。你講一些莫娜能聽懂的。”萊桑德拉如是說。
莫娜:其實沒有,她又不是真的不會。
顯然對於育兒知識,亞歷克斯同誌還是任重道遠,他和莫娜一樣不知道三歲的小孩應該聽懂什麼。不過他還是認真思考了一下妻子的建議。第二天晚上,他沒有帶莫娜上天台,而是坐在客廳沙發上,膝上攤著一本《給孩子的第一本天文書》。這還是他特地去書店買的,書角寫著“適合5-12歲兒童”。
雖然對莫娜的年齡來講還是有點大,但是這已經是亞歷克斯在那家書店能找到的適齡最低的天文書了。
他清了清嗓子,指著書上一幅畫著 smiling sun 的插圖,用哄小孩的語氣說:“莫娜,你看,這個是太陽。”
太陽——這個在梅姬斯圖斯家教學小課堂上被一嘴帶過的恆星,如今被畫成了一個黃色的圓形。莫娜盯著那幅畫。黃色的圓形戴著墨鏡,嘴角上揚,旁邊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Hello, I am the Sun!”。
她覺得這個太陽看起來不太聰明。
“太陽很大,”亞歷克斯繼續念,“它每天早上升起來,晚上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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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娜簡直對這本書無法忍受,或者是對亞歷克斯有些過於有感情的哄小孩語氣無法忍受。
“爸爸,”她說,“你還是講星星吧。”
“你確定?你媽媽說我——”
“講星星。”莫娜說,然後補了一句,“那個太陽太醜了。”
亞歷克斯低頭看了看書上那個戴墨鏡的太陽,沉默片刻,然後站起身,把那本書塞進書架最底層,用一本《皇家天文學會月刊》壓在上麵。“你說得對,”他說,拉著女兒的手站起來,“那我們就繼續講星星。”
如果說亞歷克斯負責莫娜的晚間天文學教育,那她的白天就幾乎完全歸萊桑德拉管轄。她的母親經營著一家園藝店,每天自由時間比她父親多得多。
此刻莫娜正躺在花園的草坪上,盯著房屋外牆上瘋長的慕風蘑菇,回味剛剛發生的事。
大約一刻鐘前,她正陪著萊桑德拉收拾花園裡的草木,實在沒忍住,掰下了一塊慕風蘑菇,想嘗嘗還是不是熟悉的味道。可才塞在嘴裡嚼了兩下,就看到不遠處的母親微微瞪大了眼,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個木棍指向她——一道光從那木棍的尖端飛向她。
然後她就被定住了,嘴,身體,腦袋,哪裡都不能動。像是曾經在提瓦特時不慎被冰元素和水元素同時擊中的感覺,區別在於這次沒有深淵法師站在她麵前,隻有一個舉著木棍的親媽。
“不要隨便摘蘑菇吃,會出事的。”萊桑德拉走過來,彎下身子輕輕掐著她的下巴,然後木棍指向她的嘴。莫娜感覺自己嘴裡的蘑菇空了,但是味道留下來了。
“好吃。”她覺得自己又能活動了,於是搖了搖頭,“沒出事,媽媽。”
確實是熟悉的味道,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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