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生這話一出,陳斌沉默了。
其實他這話就是事實,因為前世就是這樣子確切發生過的現實。
當時陳斌母親患了急性腦溢血,當時的他不學無術,還整天混日子。
家裡所有的錢拿出來都不夠給他母親看病,親戚們有的願意給他拿點錢,有的冷眼旁觀。
最後陳斌幾乎崩潰,在周圍挨家挨戶敲門,給人家下跪,希望能求到百十塊湊醫藥費,膝蓋都跪得血肉模糊。
當時的蕭楚生於心不忍,掏出五千塊給了他。
後來陳斌母親脫離危險,而陳斌從此浪子回頭,找了份正經工作。
事情到這完了?其實並沒有。
有次蕭楚生和林詩談生意,林詩長太漂亮,被對麵的老板看上了,耍橫叫了一群人想留下林詩。
蕭楚生當時雖然也能打,但還是很吃力。
關鍵時候陳斌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股子蠻勁把那老板打了個半死……
後麵蕭楚生才知道,陳斌當時在談生意的那家酒店做服務生。
因為這件事,陳斌失去了工作,還進去蹲了半年。
再後麵,他從裡麵出來後就去鼓搗電腦配件,好像賺了筆錢。
但往後的事,蕭楚生也不清楚,因為他生意做得越來越大,層次開始不同,沒有再遇到過。
之所以現在找上陳斌,蕭楚生有自己的考慮。
前世他五千塊的恩情被陳斌記在心裡,寧願蹲大牢也要還這情。
證明這人至少知恩圖報,有著所謂的江湖道義。
再者就是,哪怕他當初再怎麼混賬,可為了老母親,他能做到一家一家給人下跪。
這種人啊,看重情義,起碼有著底線,能信。
當然,眼界和格局會決定一個人能走多遠。
陳斌這樣的人能力有限,可能賺不到什麼大錢,但蕭楚生不介意這些,他願意讓陳斌賺到他能力以內,甚至超出能力一部分的“小錢”。
所以他今天才會找來這裡。
陳斌無疑是個聰明人,不然他早就衝動把蕭楚生打出去了。
至於打不打得過蕭楚生,這就另說了。
事實上,他能在這一片混成頭子,必然也有其能耐和人格魅力,這一點蕭楚生毫不懷疑。
一支煙沉默著抽完,陳斌眼中閃過一縷光彩。
他深吸了一口氣:“好,我跟你混。”
陳斌此言一出,頓時全場嘩然,精神小夥們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斌。
“斌哥……”
“別說話,我已經打定主意了,以後他才是老大。”陳斌立刻打斷小弟的話。
“別,你們當這是混社會呢?”蕭楚生表情古怪:“我要帶你們乾的都是正經生意,以後你們得收起你們的二流子氣質,叫我老板。”
陳斌一樂,樂嗬嗬笑問:“那老板,您叫什麼啊?”
林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人入戲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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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楚生則是見怪不怪:“我呢,蕭楚生,你們可以叫我蕭老板,這位是你們的老板娘,林詩,你們就叫老板娘。”
蕭楚生跟他們介紹起來林詩,畢竟他們要保護的目標就是林詩。
“我呢?”某隻笨蛋美女忽然跳出來。
蕭楚生挑了挑眉,按著這家夥的腦袋把她按了回去:“這家夥……你們順帶著看著叫吧。”
這一幕引得精神小夥們笑場,但其實很多人都投過來曖昧的眼神。
在他們看來,蕭楚生說不定就是個大老板,大老板嘛……左擁右抱太正常了。
他們也是見過世麵的,知道有錢人都是什麼樣子。
“行了,下午你們去這個地址找她。”蕭楚生給了陳斌一個地址,於是便帶著林詩和笨蛋美女撤了。
陳斌看著那張紙若有所思,有小弟湊過去問他:“斌哥,您真要跟他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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