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飛緩緩走到窗邊,望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心底的疑雲愈發濃重。
是牧峰嗎?知道母親來催他和蘇婉生孩子,把母親趕走了。
可是他這樣懦弱的一個不知道反抗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嗎?
“再查!” 田飛的語氣愈發堅定,眼神裡透著銳利的光芒,。
“是!” 隊員們再次應聲,立刻投入到新一輪的排查中。
趙秀英的失蹤,絕非偶然。結合牧家老宅的詭異、牧峰的反常,還有之前天網監控的失靈,所有的線索,似乎都隱隱指向一個方向 —— 牧家,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而牧峰,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麼簡單。
他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李雙的電話,語氣凝重地說道:
“雙哥,查過了,近一周內,趙秀英沒有任何前往雲山的出行記錄,火車、汽車、網約車都沒有,她根本沒來雲山。”
電話那頭的李雙,聽到這個消息,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語氣裡滿是震驚:
“什麼?沒來雲山?那她到底去了哪裡?村裡人怎麼會說她去了牧峰家?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撒謊!”
“沒錯,就是故意撒謊。”
田飛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已經安排人擴大排查範圍,查她近一個月的出行和通訊記錄,也派人去各大車站排查監控了。
你那邊,再跟村長多打聽打聽,看看村裡有沒有人近期見過趙秀英,或者知道她的去向,尤其是在她‘離開’村子之前,有沒有和陌生人接觸過。”
“再有就是,了解一下牧峰迴老家的次數多不多。”田飛補充道。
“好,我立刻去辦!” 李雙當即應聲,“調頭。”
田飛再次拿起電話,打給了管轄牧峰家小區的街道主任。
讓她幫忙去牧峰家小區走訪一下。
問一問鄰居,有沒有看到趙秀英這幾天出現過。
畢竟根據牧峰說的情況,牧峰從小在這裡長大,鄰居們應該都認識趙秀英。
田飛的電話剛掛,又響了起來。
“飛哥,有新情況,馬上來會議室。”
案件再度傳來,西郊密林深處,又一具屍體被執勤搜查的隊員赫然發現。
死者同樣被殘忍割去頭顱,隻剩一具冰冷的男屍,而他身上所穿的衣物,從外套款式到內搭細節,竟與監控視頻裡高宏偉失蹤當天的穿著分毫不差。
“什麼?!”
接到隊員彙報的那一刻,田飛猛地攥緊了手中的手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瞳孔驟然收縮,心底驟然掀起驚濤駭浪,失聲驚呼出聲。
又是西郊,又是無頭屍案,短短數日,兩起手法一模一樣的兇案,在同一區域接連發生,簡直是肆無忌憚的挑釁!
這具男屍,正是此前一直在全力搜尋、負責地毯式搜查蘇婉頭顱的隊員,在核心搜查區域的隱蔽灌木叢後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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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法醫正在加急提取DNA樣本進行比對,最終結果要等到第二天才能正式出具,但僅憑屍體的身形輪廓、體態特徵,再加上毫無差別的衣著,在場的執法人員幾乎都能篤定,死者就是高宏偉。
這個結論像一記重鎚,狠狠砸在田飛的太陽穴上,他隻覺得腦袋裡一陣一陣突突直跳,鈍痛順著神經蔓延開來,渾身都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緊繃感。
其實早在高宏偉徹底失去蹤跡、怎麼都追查不到下落時,他心裡就隱隱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甚至悄悄生出過“高宏偉恐怕已經遭遇不測”的念頭。
可當這一猜測真正被證實,他依舊難以平復內心的震撼與凝重。
兇手到底是誰?
此刻的西郊,早已被執法人員層層布控,尤其是發現無頭女屍的那片密林。
方圓五裡內都布滿了執勤警力,晝夜不間斷巡邏,嚴禁任何無關人員靠近、進入,戒備程度堪稱密不透風。
即便到了深夜,都有隊員輪班值守,不敢有絲毫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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