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刀爆顱“斷了胳膊，它舉不了刀；砍了腦袋，它認不出路；拆了脊骨，它連站都站不穩。”
楚凡收劍，劍尖垂落，水珠滴答，“魂還在？那就讓它困在爛肉裡，慢慢漚爛。”
肉身炸裂的幾具傀儡，一時半刻聚不攏形，更談不上反擊。
楚淵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前方……張啟靈正與一具白衣女傀纏鬥，刀光翻飛，招招緊逼，卻遲遲未見分曉；他視線微偏，又落向後方那具白衣女傀，已靜立不動，脖頸處空蕩蕩的。
這具白衣女傀比先前強了數倍不止，否則張啟靈不至於拖這麼久。
“可惜。”楚淵輕輕搖頭，右手食指擡至胸前，朝虛空一點。
鏗……
一柄飛刀破空而出，快得隻餘一道銀線，連風都來不及響。
吳三醒眼睜睜看著它掠過自己耳側，直貫白衣女傀天靈。
“唳！”
刀尖入顱的剎那，女傀喉中迸出一聲尖嘯，頭骨尚未碎裂，整顆頭顱已在高速旋轉中爆成一團血霧，紅白四濺。
無頭軀體直挺挺栽進河水，激起沉悶水聲。
吳三醒僵在原地，眼皮一跳，瞳孔驟縮。
他先看張啟靈那邊……刀勢淩厲，仍被那女傀逼得步步後撤；再低頭看腳下河麵……斷頸處血水正一圈圈漾開，屍身浮沉，衣袖飄蕩如紙。
不可能。
這兩具白衣女傀，是西周古墓裡爬出來的兇物，活了三千年，戾氣浸骨。
張啟靈尚需搏命相拚，楚淵卻隻出一刀，連手都沒擡第二下。
他腦中嗡嗡作響。
小哥是張家啟靈，業內公認的頂尖戰力，可眼前這年輕人，像隔著一層厚冰看人，連熱氣都不帶一絲。
“……真狠。”
吳天真嗓子發乾，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潘子沒說話，隻是反覆搓著太陽穴，彷彿剛從一場夢裡驚醒，指尖還沾著汗。
楚淵垂眸，語氣平直：“一具女傀而已，土雞瓦狗。你們倒像是見了活閻王。”
他精神念力已達中級戰將級。
若連這種貨色都收拾不幹凈，才是笑話。
吳三醒嘴角一抽，沒接話。
土雞瓦狗？西周古屍也算？這話要是讓老九門聽見，怕是要掀棺材闆。
楚淵不再多言，轉身望向戰局。
張啟靈正單膝點地，左手反握黑金古刀，刀刃一翻，徑直劃開掌心。
鮮血湧出，順刀脊淌下，浸透整把刀身。
哧啦……
血光乍起。
他縱身而起，刀鋒劈落，寒芒裹著血線斬在女傀肩頭。
皮肉撕裂，焦煙騰起，一股腥臭撲麵而來。
“啊……！”
女傀仰頭嘶吼，指甲瘋長，十指如鉤，破風直刺張啟靈咽喉。
當！
黑金古刀橫架格擋，火星迸濺，在幽暗水洞裡劈啪作響。
張啟靈不退反進，刀勢陡沉，橫削而出……哢嚓一聲脆響，女傀右臂齊肘而斷，斷口翻卷，黑血噴湧。
他足尖點地，擰腰旋身，黑金古刀脫手擲出。
嗡……
刀鳴刺耳，去勢如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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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穿顱而過，餘勁不衰，帶著女傀整個人釘進岩壁，深沒至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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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女傀在石壁上抽搐，麒麟血灼燒其顱骨，黑煙滾滾，雙眼綠焰暴漲，死死盯住張啟靈，恨意幾乎凝成實質。
張啟靈麵無波瀾，左掌一擠，一滴濃稠深紅的血珠浮起，隨即甩手一彈。
血珠破空，穩穩印在女傀額心。
“唳……！”
慘叫撕裂水洞，餘音震得石屑簌簌落下。
麒麟精血轟然貫入，女傀魂魄當場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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