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白子涼透“嘶……天子腳下也敢這麼幹？”
“可不是？可惜讓小雲一人全吞了。我也想試試，單挑一隊持械的。”
“……”
楚玄、楚毅幾人先是一怔，隨即眼神發亮。
他們入超凡之途不久，真正與全副武裝的對手硬碰硬，還沒過過癮。
光是想想那場麵，喉結就忍不住動。
“幾十上百支槍齊射，你們真以為自己能扛住？”楚淵擱下茶盞，目光掃過眾人，“今夜這事，隻有小雲和小毅能辦。一個控物如臂使指，一個以神念殺人於無形。你們？體魄還在初級戰士檔，子彈擦身都能掀翻。”
楚風幾人確實戰力逼近中高階戰士，但肉身強度未破門檻。
縱使披著一級兇獸皮縫製的黑風衣，也擋不住連片彈雨……千顆子彈裡漏三五顆，就夠穿膛破骨。
眾人隻好攤手，沒話說。
怪誰？怪自己練得不夠狠。
“汪家瘋，李家亡命，倒不出意料。倒是提醒我一點：在風他們還扛不住重火力之前，防護得再加一層。”
楚淵眯眼望著月亮，聲音沉下來。
此前獵殺的一批一級兇獸，血肉骨頭入葯入膳，皮子卻留了下來。
一級兇獸皮韌而密，尋常刀劈不開，幾發子彈撞上去，最多留下凹痕。
村中擅機關術的幾位族老，便以此為料，趕製出一批黑風衣、黑勁裝，統一樣式，便於調度。
“一級皮已如此，二級呢？”他心裡盤算著，卻未立刻動作。
二級兇獸，實力穩居初級戰士之上，活捉難、馴服更難。
眼下還不知買獸皮劃算，還是直接採買成品防具更利索。
這筆賬，得等下批情報來了再算。
“對了族長，差點漏了……霍家的霍仙姑，去了新月飯店。”
楚風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稟報。
“新月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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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眉梢略揚，隨即一笑，“霍老太是去驗張曰山的底細。想看看我楚家跟新月飯店那場交道，到底是不是真事。”
“霍老太這步棋走得挺活……前腳讓霍家打手跟我們硬碰，後腳又親自去新月飯店摸底。她真不怕棋局崩了，自己收不了場？”
楚玄嘴角一扯，沒笑，隻把話撂得冷。
“隨她折騰。我本就沒打算掀了霍家。”
楚淵擡手端起茶盞，指節穩，動作緩，抿了一口才接上：“一夜之間連斷九門兩家，動靜太大。剩下七家誰不綳著弦？保不準明天就湊一塊兒立盟約。誰都不想當第二個李家。”
他擱下杯子，瓷底輕磕桌麵，一聲脆響。
“再說，霍老太在朝裡還有舊人情。她丈夫當年帶過的兵、喝過酒的袍澤、同過生死的戰友，隻要她開口，未必沒人伸手。哪怕隻用一次，也夠霍家續命。”
“楚家雖走了超凡路，但沒瘋到要跟整個天下對上，更犯不著把朝廷也推到對麵去。”
眾人聽了，沒吭聲，隻各自點頭。
“不滅霍家，不等於放她過去。”
楚淵目光掃過眾人，語調平直：“既開了戰，敗者就得按規矩來。原先提的條件作廢……三十家鋪子，十億古董字畫，再加五億現款。”
楚風頓了頓，才開口：“三十家鋪子……十億字畫，五億現金？這數，霍家拿得出？”
“你當百年老宅是擺設？”
楚淵搖頭，語氣沒波瀾：“他們賬麵上未必有，可地契、暗股、祖窖裡的老貨、海外托存的物件，湊一湊，夠數。隻是元氣大傷罷了。”
“要是湊不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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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等九門聯手壓門，等朝中舊人遞摺子……霍家，照樣倒。”
“是，族長。”
楚風應得乾脆，垂首而立。
……
新月飯店，三號包廂。
尹楠風、張曰山、霍仙姑三人圍坐。
霍秀秀立在霍仙姑身後，指尖捏著青瓷壺柄，斟茶時手腕沒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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