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交情是交情,交情再深,你也不能動我乾兒子。”
邱爺收起戾氣,又道:
“陳七,老歪有錯在先,他不出言挑釁,長水也不會動手,何況,長水隻是想揍他幾拳出出氣,絕沒有至於他死地的意思,是他自己失足摔下去的,給我個麵子,這件事算了吧。”
邱爺能在江湖中稱之為“爺”,除了一身的摸金本領,其身手更如滔滔江海,深不可測,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何況,站在一側的李廣民也虎視眈眈,蓄勢待發,雙方一旦交手,他肯定會先發製人,痛下殺招。
陳七自知不是對手,殺氣漸漸收攏,卻仍舊警告長水:
“高長水,我看在邱爺的麵子上,先饒你一回,下次再犯到我手上,我必取你性命!”
長水不敢還嘴,隻悄悄拭去額頭上的冷汗,長籲了口氣。
直到此時,一直站在保鏢身後的沈老闆才過來打圓場:
“邱爺,陳哥,和氣生財,歪老闆死都死了,你們沒必要把氣氛搞得這麼緊張。我看,還是辦正事要緊,抓緊時間開棺吧。”
“不行,不把長水的傷處理好,這棺,就不開了。”
我把長水的棉襖披在他身上,目光堅定地說。
邱爺也在一旁幫腔:
“主棺就放在那兒,早晚都能開,還是救活人要緊。”
轉過頭,又看向李廣民:
“廣民,除了這些破解工具,還有沒有別的趁手傢夥?”
李廣民仔細想了想,忽然一拍腦袋,樂了:
“還是長水命好,來之前,我把長臂鋼筋剪放車上了。”
又沖長水笑了笑:
“長水兄弟,你先忍一忍,我這就去把傢夥拿過來。”
長水去車上拿傢夥了,眾人又重新把目光投向內棺。
邱爺揉了揉發酸的腰背,目光死死鎖定內棺,蒼老的眼神裡滿是忌憚與凝重:
“通常來說,西周王侯級大墓,外槨機關隻是攔路的刀,內棺才是索命的閻王,真正的殺招,從來都藏在最後一步。”
沈老闆緊張的問道:
“邱爺,你的意思,這棺內還藏有殺招?”
“你們站過來看看。”
邱爺走過去,指著靜臥於軌道之上的內棺說:
“這主棺通體漆黑,除了棺蓋四壁有簡單龍紋,並無其它紋飾,渾然一體,沒有鎖扣,沒有卡扣,沒有縫隙,看似平平無奇,卻封存著衛康侯三千年的終極秘密,其中必有機關。”
陳七湊近主棺,拿狼眼手電筒往棺上照了照,不由驚嘆道:
“還真是,怎麼看,也看不到一點縫隙,像是一體澆築成型的,難道,這棺蓋是封死的?古人工匠就沒想讓後人打開?”
沈老闆插話說:
“不會吧?這內棺是陰沉木打造而成,三千年前的造棺工藝,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
“你找找看,哪裡有縫隙?”
沈老闆貼近內棺,手指在棺蓋與棺壁間細細摩挲,憑觸感,並無任何凹凸之處。
“晨陽,你過來看看。”
邱爺招呼道。
我走過去,將狼眼手電筒的強光垂直打在棺蓋正中央,仔細觀察了數分鐘,又將光柱移向棺壁,仍以垂直的角度細看,再將光柱側過來,如此反覆,終於在極緻平整的棺壁上,發現了常人無法察覺的細微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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