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
“我就想著你個子高,腳掌大,給你弄了點保暖的東西,先對付著把腳包上吧。”
“這,這從哪兒弄來的?”
“能保暖就行,別問了。”
“不是,這這,這東西不是從死人身上搞來的吧?”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這雙靴子和這截棉褲都是從老狼身上搞來的。”
“我靠!老……老狼?”
“老狼怎麼了?”
南姓銅耳環驚問。
“老狼被老曹背後下了刀子,已經回他姥姥家了。”
李廣民沒好氣的道。
“什麼?老曹下的黑手?”
邱爺身軀微震,眼眸微微眯起,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和晨陽親眼看見的。老曹為了得到那枚璽印,背地裡捅了老狼,早跑沒影了。”
“是我看走眼了。”
邱爺嘆了口氣,眼眸中分明藏著失望與悵然:
“我原以為老狼這夥人裡麵,還就老曹這個人厚道點,真沒想到,他藏得這麼深?”
邱爺又把目光移向我:
“先別提老狼了,老南想跟咱們一起走,你們是咋想的?”
我知道邱爺心地善良,哪怕是敵對一方,他也慈悲為懷,能幫忙的,他一定會幫忙。
我看著南姓銅耳環故作可憐的樣子,胃裡一陣作嘔。
別看他現在可憐巴巴的,在我看來,全是他裝出來的。第一次見他時,他那種目空一切、飛揚跋扈的架勢,好像我們所有人的生死盡在他掌握之中,特別是他笑的時候,那刀條臉,那公鴨嗓子,囂張的不要不要的。
如果讓我替他歸類,結合他先前那股狠辣、陰鷙的表情,高高凸起的顴骨、鷹勾鼻子,應該是飛禽一類,像貓頭鷹。
很形象,很貼切,以後不叫他銅耳環了,叫他貓頭鷹。
“乾爹,從第一次下墓到現在,死了太多人了,全是血淋淋的教訓,這不是天災,是人禍。人心難測,咱不能再冒險了,我看,除了咱們五個,其他人咱就別管了,行嗎乾爹?”
此時,浮雕縫隙的血色光點在一點點變亮、變大,像是滿浮雕的螢火蟲,星星點點,看上去極其的陰森、詭異,而地底千丈地殼深處,又隱隱傳來顫動。
長水還坐在地上發愁,看樣子,對那截棉褲還挺嫌棄。
我走過去,一言不發,擡起他的腳,三下五除二將他的腳包的嚴嚴實實,用繩子紮起來。
“這……這能行嗎?”
“總比你光著腳好吧?”
貓頭鷹臉色驟變,為了求得一條生路,跪地上就磕頭:
“邱爺,我求您了,您有好生之德,給我一條生路吧……”
李廣民:
“邱爺,俗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別管他了,讓他自生自滅吧。”
長水:
“邱爺,咱和他不計前嫌就算給他臉了,您要是帶上他,他背後捅咱的刀子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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