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已經半毀，兩隻眼眶空蕩蕩，綠色汙液不斷往下淌。
“當年，你張家受西王母恩賜，得麒麟血，得長生秘法，得入世之權。”
“你們本是王母麾下守秘之族。”
“與蛇母聖地，乃盟友。”
“可你們後來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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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越來越冷。
“私改聖地機關。”
“封鎖通路。”
“抹去盟約。”
“還妄圖把王母留下的一切，變成你們張家的篩選場。”
吳天真瞳孔都在發顫。
他下意識看向小哥。
王胖子忍不住道：“不是，女將軍，你等會兒。”
“張家這麒麟血，不是他們自己家傳的嗎？”
女血魃冷笑。
“家傳？”
“沒有王母賜血，他們憑什麼鎮邪？”
“沒有王母盟約，他們憑什麼出入此地？”
“歷代張家族長，一個比一個會裝聾作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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