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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卿這是怎麼了?”
“內急,想上茅廁。”
蕭璟珩忽然笑了笑:“這才吃兩口,便內急,趙卿當真直腸子。”
趙卿言乾笑兩聲:“其實,臣也沒這麼急。”
【嗬,不讓去直說唄。】
【管天管地,還管我吃飯上茅廁?】
“前幾日,周府尹遞了折子。說行刺沈世子的凶犯交代了,說是他欠了沈世子的賭錢還不上,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手。”
蕭璟珩停了一瞬:“趙卿,你認為呢?”
【欠賭債?嗬!你好歹編個合理點的理由成不?】
【沈家的錢雖然來得不光彩,倒也不至於靠賭錢。】
【算了,你是大虞的老大,你說了算。】
“周府尹辦案中規中矩,又有陛下監督,想來定是錯不了。”
趙卿言心底隻念叨,這夠暴君可別在燕子樓開殺戒了。
蕭璟珩一直在打量著趙卿言:口是心非!
隔壁包廂的談話聲隱隱傳來,大多是江南道的生意。
蕭璟珩隨著她的目光看了眼隔壁方向:“趙卿對江南道的生意可有了解。”
趙卿言權衡利弊:與其等著南陽侯府發現破綻,倒不如用狗暴君來當擋箭牌。
“陛下,趙府在江南線有絲綢生意,自是了解些的,陛下若是感興,或可入股,每年年底分紅,陛下可得三成利潤充盈國庫,也算一筆收入。”
【夠不夠積極?夠不夠主動?】
蕭璟珩被氣笑了:“趙卿這是跟朕談生意呢?”
“並非純生意,臣隻是想讓陛下穩賺不賠。”
蕭璟珩沉思片刻:“趙卿有心,若是朕拒絕,豈非駁了你的麵子?”
趙卿言心底嗬嗬
【麵子哪有命重要?】
暮色深沉,君臣二人離開燕子樓。
回到禦書房後,蕭璟珩再次展開那幅畫入神。
像,太像了。
蕭璟珩有些頭疼。
小圓子悄無聲息地和禾盛對了個眼神。
要不要請郗禦醫來給陛下瞧瞧?
“禾盛!”
禾盛猛地回過神,有這麼一刻,他以為是陛下知道他在揣測君心了。
“陛下,奴才在。”
“即刻傳旨南陽侯府,明日起,南陽侯世子沈驍南入朝聽政。”
禾盛弓身:“奴才遵旨。”
禾盛走後,蕭璟珩又吩咐賀忱:“繼續盯緊了趙家水運莊子那條線,尤其是注意南陽侯府是否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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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忱拱手:“遵旨。”
【好困啊!該死的早朝,就不能取消嘛!】
翌日清晨,勤政殿內,趙卿言打著哈欠。
趙卿言一眼便看見沈驍南也站在朝堂之上,很顯眼的位置。
【沈驍南怎麼上早朝了?】
【難道狗暴君想逼他出言不遜,然後再像杖殺陳炳那樣,杖殺了他?】
蕭璟珩手指一頓,看著趙卿言,冷哼一聲。
狗暴君……
你喊得倒是挺歡快的。
“沈世子。”
沈驍南在百官的注視下出列。
“你回京也有些日子,如今朕瞧著你氣色也是大好,總這麼閒在侯府也不成體統,正好,兵馬司副指揮使一職,空懸月餘,你去頂上吧!”
沈驍南微微一愣。
百官也是麵麵相覷。
蕭璟珩看著沈驍南,麵無表情:“沈世子是覺得這個正五品的位置配不上你世子的身份?”
“臣不敢。”沈驍南跪地,“臣領旨。”
蕭璟珩揮手示意他退回去。
【論折磨人還得看蕭璟珩。】
【蕭璟珩緊攥著兵馬司,指揮使楊明和賀忱一樣,都是蕭璟珩的心腹。】
【兵馬司副指揮使,說著好聽。實則就被蕭璟珩放在眼皮子底下實時監控】
【這日子,以後有盼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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