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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是怎麼認識那個漂亮姐姐的?她對你也這麼清冷嗎?”
趙卿言想入非非時,就被趙卿慕一下接一下地搖著胳膊。
趙卿言被搖得頭昏腦脹:“她是太醫院女醫,一舉一動皆有人看著,也不時常出宮。”
“可是,那他為何和你認識?”
“因為陛下,那天拉著我去城外看她義診,正好趕上有人鬨事……”
話還沒說完,趙卿言就覺得不對勁:我跟他說這個做什麼?
趙卿言看趙卿慕發呆,就戳了戳她的額頭:“不許想太多。”
回到趙府後,趙卿言接到了暗衛遞來的胭脂鋪的賬本。
書房中的燈火,亮了一夜、
翌日,趙卿言頂著黑眼圈去大理寺找範有度。
範有度看著他的樣子,微微一愣:“趙相這是,昨晚又去哪兒熬夜了?”
趙卿言看著他:“我還能去哪兒熬夜,當然是連夜看賬,難不成是去喝花酒?”
範有度搖頭:“那倒不至於。”
趙卿言把賬目梳理遞過去:“整理了一夜,這一處證明,與梁氏銀鋪和胭脂鋪有聯絡的,正是壽康宮的管事太監順喜。”
“壽康宮?”
範有度麵不改色,似乎早有心理準備。
趙卿言點點頭:“昨天的動靜不小,很快就能傳到順喜耳朵裡。”
範有度敲打著茶盞:“趙相的意思是,今天,便請旨斤壽康宮拿人?”
趙卿言擺擺手:“現在去壽康宮拿人,必定會跟太後撕破臉,我還沒想這麼早就得罪太後。”
範有度往前坐了坐,一本正經道:“那趙相準備什麼時候得罪太後?”
趙卿言挑眉看著他:“那要看範大人意思,隻要您老發話,把大理寺的衙差都撥給我,我即刻帶他們衝進壽康宮。”
範有度覺得有被冒犯到,敲了敲桌麵,發出清脆的響聲。
“趙相,這裡是大理寺,注意分寸。”
趙卿言不以為意:“你非要問,我回答了你又不樂意。”
說著,趙卿言站起身:“交給你了,聽說昨兒你把濟豐堂的掌櫃給抓了,正好一並審審,審完了給我個結果。”
沒等範有度反應,趙卿言已經離開了。
離開大理寺,趙卿言也沒閒著,給王喜傳消息,讓他盯緊了順喜的動作。
但是,餘德富和張院判口中戴麵紗的女子是誰?總不能是順喜裝扮的吧?
趙卿言回到趙府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範有度那邊還沒傳回消息,王喜那邊也沒有關於順喜的異常舉動。
趙卿言睡不著,躺在軟榻上看了一晚上的幔帳。
直到老九在門口提醒自己該早朝了。
早朝時,蕭璟珩沒有問案子的事,也沒點名自己,隻是說著其他各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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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眼神偶爾會落在自己身上。
【狗暴君又在打什麼主意?】
【暴君靜悄悄,必定要作妖】
【要不然我主動找他,說說宮裡的事?】
蕭璟珩看著她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早朝過後,文武百官依次走出勤政殿。
趙卿言往外走,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往外走。
直到被禾盛叫住:“趙丞相,陛下請您去禦書房說話。”
趙卿言長出一口氣:安逸了。
“往後來禦書房見朕,不必虛禮。”
進了禦書房,準備行禮,就聽蕭璟珩的聲音從上首的位置上傳下來。
“陛下,關於宮中盜竊私售案,大理寺那邊還在審,但根據多方查證及餘德富和張院判口供,線索或已指向宮中內侍。”
蕭璟珩稍稍停頓:“是何人?”
“小順子。”趙卿言脫口而出。
“小順子?”蕭璟珩眉頭微蹙,轉而問禾盛,“宮中可有叫小順子的?”
禾盛想了想,搖搖頭:“回陛下,奴才不記得有叫小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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