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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了早朝，趙卿言就被趙卿慕堵在門口。
“哥，我帶你去看紅珊瑚。”
趙卿慕積極，像是生怕趙卿言反悔。
“你不困嗎？”
往常不睡到日上三竿都不樂意起床。
最初周氏還管她，奈何她太能鬨騰，把她弄醒能哼哼唧唧一整日，到了後麵，周氏也懶得理了。
反正趙家家大業大，家中女兒不過是愛睡個懶覺。
“不困不困，哥，我們快去吧，不要被人搶了先，昨兒郗府那位也看上了。”
“郗府？”
趙卿言倒是沒想到，這紅珊瑚還和郗府有牽連。
“就郗府那個假千金。”
說起這人，趙卿慕滿臉不耐：“郗家人也是眼瞎，真不知道為什麼對一個假千金比對真千金還好。要我是那個真千金，我就投奔郗府的對家，天天找郗府麻煩，罵死他們。”
趙卿言微微挑眉，郗家還真是有錢，一個閨中小姐都有八千兩。
狗皇帝不該盯著她趙家，該盯著郗家才對。
“除了她還能有誰，哥，你是不知道這個郗念安有多討人厭。”
趙卿慕嫌惡的說起一些關於郗念安的事。
說話的功夫，兩人到了珍寶閣。
掌櫃的不認得趙卿言，卻是認得一直來此的趙卿慕，很是熱情的迎兩人進來。
“那個紅珊瑚，可有被郗念安買走？”
趙卿慕沒和掌櫃寒暄，直奔主題。
“沒有沒有，趙小姐今兒來是要定下嗎？”
掌櫃臉上的笑意加深。
“你先拿出來，我再看一看。”
“我這就讓夥計把那紅珊瑚盆景拿出來。”
等掌櫃離開，趙卿慕熟稔的讓夥計上些茶點，“哥，這珍寶閣的點心不錯，你嘗嘗。他們家的芙蓉糕更是一絕，滿京沒幾家比他家做的好吃。”
“珍寶閣倒是會做生意。”趙卿言拿起一塊綠豆糕。
“那紅珊瑚更不錯，哥不要小看你妹我的眼光。”趙卿慕調笑一聲，衝趙卿言眨了眨眼。
趙卿言沒理，靜靜等著掌櫃和夥計把紅珊瑚盆景拿上來。
待看到實物，她眸中閃過一抹驚詫。
與其說是盆景，不如說眼前這是一株珊瑚樹。
“哥，怎麼樣？”趙卿慕得意，“這紅珊瑚可值八千兩？哥覺得娘會喜歡嗎？”
趙卿言隨意看了一眼。
紅珊瑚極難長成，這般大的紅珊瑚勿要說八千兩，便是一萬兩都值。
趙卿言起身，仔細端詳了珊瑚片刻，唇角斂起一抹笑。
“這紅珊瑚，掌櫃是從哪兒尋得的？”
掌櫃小心翼翼道：“回大人，這珊瑚是有人賣給老朽的，並非老朽尋來。”
這時，一個夥計進來附身在掌櫃耳畔道：“掌櫃，郗小姐也帶人來了，點明要看紅珊瑚。”
他們聲小，奈何趙卿言內力深厚，他們的聲音仿若在她耳畔響起。
“怎麼了？是不是郗念安來了。”看出掌櫃麵色難看，趙卿慕蹙眉，“今兒可是我先來的，還是掌櫃的要為了她郗念安得罪我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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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郗念安算什麼東西，也敢和她趙卿慕搶東西？
且，她哥今天也在這兒呢，她倒要看看誰能搶走她看上的紅珊瑚。
“趙小姐誤會了，小人怎麼敢？”
掌櫃猶豫片刻又道：“可……小的一家老小就指著這珍寶閣過活，小的惹不起趙小姐，也惹不起郗小姐，還請趙小姐給小的一條活路，不若小姐現在就把這紅珊瑚定下，郗小姐那邊我也好回絕。”
趙卿言端著茶盞抿了一口：“不知這紅珊瑚，掌櫃要價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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