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昭玥捂住額頭,嘴角卻壓不住:"二姐,我還沒當上呢。"
"早晚的事嘛。"嬴陰嫚擺擺手。
嬴拂曉端著茶盞慢慢轉了一圈,擡眼看向嬴昭玥,聲音溫溫的:"我倒覺得,天幕上那些事雖熱鬧,可終究是別人走出來的路。你將來走哪條路,還是得靠自己的腳去踩。"
她頓了頓,把茶盞擱下,"六妹若是有什麼想法,或是需要幫襯的地方,儘管開口。我雖不如二姐能沖,出出主意還是能行的。"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平靜,像一汪安安靜靜的水,可嬴昭玥知道,那水底下有刃。
三姐向來是說得少、看得多的那一個,她願意把這話說出來,那就是認真把自己放進來了。
嬴皎從臥榻上坐直了身子,用力點頭:"對!我們是姐妹,將來不管你當不當女帝,我們都站你這邊!"
她舉起拳頭晃了晃,"不過你要是當了女帝——"
話鋒一轉,眼睛彎成月牙,"可得給我封個最大的公主府!要大!帶花園帶池塘的那種!"
"四妹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嬴陰嫚手裡的茶盞差點沒端穩。
"我這叫有自知之明——"
"那得先問問扶蘇大哥同不同意,"嬴拂曉悠悠補了一句,"他那個'長公子府'還沒說要擴建呢。"
殿裡"轟"地笑開了。
嬴皎撲過去揪嬴拂曉的袖子,嬴陰嫚在旁邊起鬨"打起來打起來",嬴昭玥抱著貓縮在榻角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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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的小貓被她胸腔震動的笑聲弄得耳朵往後壓了壓,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一圈,又閉上眼往她手心拱了拱,尾巴尖搭在她手腕上,一甩一甩的。
窗外的日光明晃晃地鋪進來,落在青磚地上,暖洋洋的。
笑聲在殿裡盪開,把方才那些沉甸甸的東西都衝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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