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孩子當做親生的,此心此意,從未改變。”
“如今陛下要立臣妾的兒子為儲君,臣妾歡喜還來不及,何來後悔一說?”
瑞寧帝:“……”
他眸光動了動,倒也沒再多問,隻點點頭道:“長晏會是個孝順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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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句話,王皇後的心也定了。
其實她也知道,老四那人哪怕與她生分了,但衝著那十幾年的養育之恩,也會優待她和十三。
何況,老四媳婦兒也是個純善仁厚的。
王皇後從禦書房告退,步履腳步比來時輕了幾分。
很快,禦書房的門在她身後合上,將裡麵那道消瘦的身影和那片昏沉的光線一並關在了身後。
賢妃還跪在台階下,看到王皇後出來,急切地抬起頭來。
“皇後娘娘,怎麼樣?陛下怎麼說?”
“……”
王皇後走到她麵前,沉默半晌,也隻是輕輕道了句:“端王的案子已經定了,陛下不會改變心意。你也回宮去吧,別在這裡跪了,傷的是你自己的身子。”
“怎會如此……陛下怎會如此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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