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本來躺在榻上吃著點心的李嬌嬌聽了四爺的話，差點蹦起來。
“你慢點，雙身子的人了，怎麼都不知道小心。”
四爺被她嚇了一跳。
李嬌嬌看著他，“爺，怎麼辦，福寶和弘昐怎麼都這個樣子，我肚子裡麵這個會不會也這麼大膽。”
四爺嗬嗬一笑，還真難說，“是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爺小的時候多聽話啊，怎麼孩子都這麼大膽。”
李嬌嬌冷笑，這男人是想把這個鍋甩給我啊。
“是啊爺，我小時候有名的乖巧，會像誰呢。”
反正不可能像我。
四爺噗嗤笑了出來，“你啊你。”
說著把人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隻手護著她的腰，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嬌嬌，等這個孩子生了，爺帶你出去玩，過不久皇阿瑪就得去南巡，爺帶著你去。”
李嬌嬌能出去，自然開心，“那孩子怎麼辦？”
福寶和二阿哥倒是能一起去，但是肚子裡這個小的怎麼辦。
四爺低頭思索，“不礙事，回頭我讓大嬤嬤過來，讓她照顧這個小的，她是我的奶嬤嬤，定會盡心的。”
李嬌嬌心也大，“好，都聽爺的。”
夜裡，四爺今日睡在了東小院。
外麵的下了小雨，屋裡的空氣溫度逐漸升高。
窗沒關嚴。
風掀動紗簾時，四爺聞到了雨後的濕泥味，和她發梢殘留的梔子香。房間很暗，隻有月光透過窗紗，在地闆上拉出一道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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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腕，又縮回去——涼的。
後來，那隻手沒有再縮。
茶杯在床邊的凳子上輕輕晃了一下，水麵盪出細小的波紋。
床上的簾子被風吹得鼓起來，又落下。
她的呼吸變了節奏。不是急促，而是像有人突然抽走了她身下的空氣，讓她不得不抓緊什麼——他感覺到她指甲陷進自己肩頭的力道。
月光似乎被雲遮住了。
黑暗中，隻剩下皮膚與床單摩擦的細響，以及一聲極短的、像嘆息又像哭腔的聲音，被他用手背擋了回去。
風停了。
許久之後，他摸到床單上一小塊涼透的汗漬。她已經睡著了，呼吸輕而均勻。窗外的雲飄走，月光重新露進來，照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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