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的膝蓋壓著他的腰側,能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繃緊如鐵闆,呼吸節奏絲毫不亂。
棋逢對手。車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張啟山忽然笑了一下。
“張小姐的拳腳,果然厲害!”
“張大佛爺的命門扣得也挺準。”張海琪的語氣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調子,但她沒有掙開被他扣住的右手,也沒有把膝蓋從他的腰上移開,“談不談?”
張啟山鬆開了她的手腕。張海琪收回膝蓋,重新靠回座椅上,整了整旗袍的領口。兩人各據後座一側,中間隔著一道皮革座椅的接縫,像是戰場上劃出的臨時停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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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張啟山對司機說。司機從方向盤上擡起頭,聲音還在發抖:“佛……佛爺,去……去哪?”“回公館。”張啟山又看了一眼窗外那群還在打轉的士兵,補充了一句,“把外麵的兵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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