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後代,他們升不起一點憐憫之心。
很快,公安局的人全部過來。
領頭的是付局長。
許令晚目光微滯,與付局長身旁的隋鬱對視。
隋鬱是過來探望付局長的,沒想到遇到了山匪鳩占鵲巢事件,聽人說,許令晚也在這山上,他便跟了過來。
“許同誌,好久不見啊!”付局長看到許令晚眼前一亮,許同誌一如既往的正直善良啊!
到了山崖邊,由專業人員綁上防護繩下山崖,其中一個人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相機。
隋鬱唇畔翹起,站在了許令晚身邊。
“好久不見。”他們已經許久未見了,隋鬱側目看著許令晚漂亮的側臉,她半闔著眼皮,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片陰影。
許令晚撩起眼皮看他,仔細的觀察著隋鬱,頭發長了,其他倒是沒有什麼變化。
她紅唇輕啟,眉眼微微上揚:“好久不見。”
係統:【好久不見~】
許令晚嘴角向下微撇:【閉上你的嘴巴!】
係統委屈:【噢? o???? ·? o????? ?】
隋鬱挑了挑眉,是在和係統聊天嗎?
徐美麗側過身子跟隋鬱打了個招呼:“你們認識?”
許令晚點頭,掃了隋鬱一眼:“他是我的朋友。”
隋鬱抿唇,克製住了想要向上翹的唇角。
‘朋友’這兩個字從許令晚嘴裡說出來含金量很高。
係統:【你旁邊的蠢貨傻得掛相了。】
許令晚:【……】
許令晚:【係統你……程序出問題了嗎?】
係統:【沒有吖,剛剛副係統占了線,他沒素質嘴巴毒,咱們別理他。】
隋·傻得掛相·鬱專注的盯著許令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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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美麗眨了眨眼,給許令晚豎起一個大拇指。
朋友嘛,懂得都懂,兩人站在一起怪養眼的。
許令晚好看,這位男同誌勉強夠看。
方嘉儀牽著李生的手站在懸崖邊,剛才那片廢墟她已經看過了,看的她那叫一個渾身舒暢。
她要親眼見證這座山村醜陋真相的敗露,她要其他人提到這些人的時候隻有唾棄和憎惡,而不是可憐。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刺眼的陽光逐漸變得溫和。
五個人從山崖下爬了上來,他們慘白著一張臉,心情沉重。
山崖下鬱鬱蔥蔥一片,而植物的葉子之下,則是密密麻麻的白骨。
下山探查的同誌跟付局長簡述了一下下麵的情況。
付局長扭頭看了眼身後的婦女兒童,竟有些頭疼,這該如何處罰?
“公安同誌啊,我們是無辜的啊!”
“是啊,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要是把我們抓起來,我們的孩子怎麼辦啊!”
林老太生無可戀靠在兒媳婦張翠的懷裡,她剛剛這是怎麼了?怕不是撞邪了?想到這,林老太麵露驚懼,不會是死去的孫媳婦回來找她了吧?
張翠抬起眼皮看向許令晚,如果兒子還活著,許令晚用不了幾天就會成為她的兒媳婦,為她林家傳宗接代。
老天爺,你為何要這樣捉弄人!
李大剛不安的走了過來,眼前的廢墟冒著濃煙,周圍到處都是公安,李大剛心虛的走到王草兒身旁,問道:“草兒,發生什麼事了?”
王草兒對於劉文傑家的親戚沒什麼好臉色:“你來這乾什麼?”
李大剛扯了扯嘴角,當然是過來跟林財要定金的。
“林村長人呢?我找他有事。”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林財的蹤影,更詭異的是,婦女孩子們摟在一起痛哭流涕,走過來的一路上,李大剛也曾詢問過,但對方隻顧著哭,根本不搭理他。
許令晚輕笑一聲,指了指那片廢墟:“已經燒成灰了。”
李大剛愣愣的轉頭看去,隨即扯起嘴角:“許同誌,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我找林村長有急事。”
許令晚朝著公安站著的方向努努嘴:“不信你去問公安同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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