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那感情進展不錯嘛。”
“你......臭小子，能不能正經點！”杜天賜伸手要拍他的後腦，被杜天明靈巧地一側身躲了過去。
“我正經著呢。”杜天明笑嘻嘻地往後退了一步，“大哥，我勸你加快進度，你跟餘姐的事兒也該定下來了。趁著這回回村，正好跟爺爺奶奶他們提提。”
杜天賜的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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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杜天賜揮了揮手，聲音裡沒了剛才的底氣，“我知道了，就是知會她一聲......”
杜天明看他那副又窘迫又帶著點甜蜜的模樣，也沒再逗他。
“行，這樣吧。今天的時間你自己安排，明天早上我去你院子門口等你，咱們到時候一起出發。你今天跟餘姐好好說說話。”
杜天賜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那明天早上你來找我。別太晚了。”
“知道了知道了。”
杜天明擺了擺手，轉身就往車間外走。
走出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大哥。
杜天賜還站在原地，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胸前口袋裡的假條，眼眶有些發紅，但嘴角卻是含著笑意。
杜天明搖了搖頭，笑著走遠了。
出了軋鋼廠大門，陽光正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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