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鬼吹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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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紅蠟燭倒著點上,滴幾滴蠟燭油再把蠟燭立上去,兩手小心翼翼的移開,生怕那火苗就地熄滅。查文斌的眼睛一直在盯著牆角,看似是關注著那蠟燭,其實他看的是那蠟燭背後的影子。
那影子看不出是個什麼樣,不知是人還是物,隻是在這個地方出現顯得有些突兀。查文斌的臉稍稍向後側了一下,那團黑影立馬就消失不見了,他又繼續低下頭翻出幾疊紙錢來。
把那紙錢點了,人半蹲著嘴裡嘀咕著無非就是偶然路過此地,進來查看一番,如果有打擾到的地方多多包涵,燒點紙錢算是賠罪了。
有影子,很難說是什麼,一般的臟東西是不會有影子的,這是常識。但是查文斌看的真切,那東西是個半圓形的,一閃一躲又立刻沒了,幾次反複試過之後他確定那東西一直在注視著自己。
無奈,他是個常人,至少在生理上做不到瞬間移動,背對著未知的危險是最可怕的。在還沒分清楚對方的目的之前,查文斌決定先按兵不動。
等到那堆紙錢都燒完了,查文斌也起了身,看那蠟燭燒的還旺,他決定先開一口棺材瞅瞅。
那口小棺材不過一米長,外麵的塗料刷的也是深色大黑漆,這種顏色的棺材並不算多見,多數的棺材以暗紅色為主,黑色的棺材給人第一的感覺就是:煞!
那棺材離地麵有一人多高,查文斌抬起手可以恰好摸到那棺材的底板,兩口小的位於兩邊,兩口大的在正中間,他的腦海裡瞬間想到了這該不會是一家子吧。
用手按著那棺材的底部,查文斌試著向上頂,不料那棺材裡頭像是裝了鐵駝一般死沉死沉,一隻手用力紋絲不動,換了口氣雙掌同時頂著向上托。他這人也是農村出身,年輕的時候下地乾活算得上一好勞力,他家造房子,三百多斤的杉樹抗在肩膀上能走二裡地不歇息,並不是個文弱書生。
棺材這玩意,查文斌接觸的多了,一口棺材重的不過二三百斤,加個人和陪葬,頂天四百斤。這麼口小棺材,分量要減掉一半,怎麼也不至於推著紋絲不動。查文斌深吸了口氣,再次用力試了一次,手掌心傳來的是無情的阻力,這棺材實在太沉了。
不得已,他隻能放棄,當他的手離開那棺材的時候隻覺得手掌心有些黏糊糊的。起初他並未在意,當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腥味開始刺激鼻腔的時候,借著蠟燭那點弱光,查文斌攤開掌心一看,整個手掌血紅一片。
“這不是自己的血!”他的腦海裡蹦出的第一句話是這個,不是自己的血會是誰的呢?
那地上乾乾淨淨,要是棺材真漏了,地上應該有痕跡才是。查文斌不知是出自何目的,他把手中對準了牆壁按了下去,雙手拿開的時候,牆壁上留下了一對血紅的手掌印。看著那手掌,他心中的疑惑再一次升起,血掌印和自己的手掌竟然大小完全不同!
牆壁上那對手掌印無論是手指的長度還是掌心的寬度與他本人截然不同,牆上的掌印分明就是一個孩子的手掌,那手指稚嫩得連紋路都很清晰。再看看自己的手掌,先前的血紅色的確隻是集中在了掌心的位置,抬起手掌湊到鼻尖一嗅,那股腥味不濃,很淡。
手掌沒有割破的痕跡,這說明剛才自己按到的是另外一人的手掌印,那麼這個手掌印的主人在哪裡?查文斌的目光再一次聚集到了那口棺材上。
看著那燭火燒的很是旺盛,查文斌再也按耐不住了,這掌印按在他手上,卻印到了他的心裡。
從懷裡拿出那根手工搓製的捆屍索往吊著棺材的麻繩上一搭,兩頭一係就成了個環,他先墜在那環上試了試分量,很結實。雙手拉著那環,身子奮力向上一拉,一手就搭在了棺材蓋上,再一用力,這腳就踩到環裡,然後再一蹬,身子一躍就爬到那棺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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