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已經吃的差不多了,胃裡暖暖的,力氣也回到了四肢百骸。
他端著小鍋,靠在石屋門口,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幅喧囂而溫暖的畫卷。
經歷了白天的驚心動魄與傍晚的生死時速,此刻的篝火、肉香、音樂、舞蹈和一張張滿足的笑臉,顯得如此珍貴。
他的目光落在旁邊李慧身上。
火光同樣映紅了她的臉頰,褪去了白日的堅強與果決,此刻的李慧眉眼彎彎,帶著一種柔和的光彩,也正在看著場中的一切。
似乎是感應到了他的注視,李慧的目光也轉了過來。
四目相對,徐來眼中是無聲的感激與某種更深沉的東西。
李慧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但在那灼灼的目光下,她竟罕見地顯露出一絲羞澀,微微低下了頭。
然後徐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李慧旁邊: 【記住本站域名 ->.】
「如此良辰美景,佳人在旁,如果不來一點兒美酒,就太過浪費這美好的時光,顯得有些不解風情了。」
李慧想了想,道:
「也罷,今天是個好日子,合該大家都慶祝慶祝!」
李慧轉身去石屋內清點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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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車上當初就有紅酒和茅子,之前石屋落成,喝了兩紅一白,還剩四紅三白。從黑石營地又繳獲了8瓶白酒,啤酒8提零兩罐,其他飲料16瓶。
現在營地這麼多人,這點兒酒都拿出來,都不夠大家塞牙縫,所以,嗯,隻能意思意思了。
她正在猶豫拿多少,徐來已經進來了,道:
「都拿了吧,喝完了就沒有念想了!」
李慧道:
「這麼多人,茅子也不夠分啊,一人一口麼?」
「那就一人一口!愛喝的就來喝,不愛喝的就不喝!」徐來道。
李慧拿食指點了點徐來的腦門,動作第一次如此親昵,道:
「那我更得給你留著了,你是營地的頭領,有點兒特權是應該的!
再說了,這茅子和紅酒,本來就是咱們的啊!
我把黑石營地的都拿出來,行了吧?」
李慧那帶著嗔怪與親昵的指尖,輕輕點在徐來額頭的剎那,仿佛點燃了某種沉寂已久的引線。
徐來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所有的理智在歡聲笑語的背景音中瞬間融化。
在石屋這相對安靜的角落,他幾乎是憑著本能,手臂一攬,便將正欲轉身去拿酒的李慧緊緊擁入懷中。
李慧身體明顯一僵,但隨即軟化下來。
她抬起頭,眼中映著遠處跳動的火光,也映著徐來近在咫尺、帶著強烈侵略性和一絲不確定的臉龐。
她似乎想說什麼,嘴唇微張,但徐來沒有給她機會。
他的吻帶著荒野的粗糲和劫後餘生的渴望,重重地落了下來。
李慧起初象徵性地掙紮了一下,雙手抵在他穿著堅韌皮甲的胸膛,但這微弱的抵抗很快便被更洶湧的情感淹沒。
她閉上眼睛,回應著這個遲來已久的吻,手臂環上了他的脖頸。
篝火的光影在他們緊緊相擁的身影上流淌,隔絕了外界的喧囂,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時間仿佛凝固,又仿佛加速流淌。
然而,一聲更近、更響亮的歡呼猛地穿透了石屋的靜謐。
李慧如同受驚的小鹿,猛地將徐來推開少許,臉頰紅得如同燃燒的炭火,氣息紊亂。
「別……外麵都是人!」她低聲嗔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卻亮得驚人,既有羞澀,也有一種終於確認了什麼的坦然。
徐來也喘著氣,看著李慧嬌艷欲滴的模樣,心頭滾燙,但他也明白此刻不是沉溺的時候。
外麵是劫後餘生、徹底融合的整個營地,是狂歡慶祝的眾人。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悸動,手指留戀地拂過李慧滾燙的臉頰,啞聲道:
「嗯,知道。先辦正事。」
所謂的「正事」,就是為這場狂歡再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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