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還可以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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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弧頂燈光柔和，像流水一樣暈染開，拉長了空間的縱深感。
像一條沒有儘頭的路。
陳嘉棟輕聲說：“這不是你道歉，我原諒你這麼簡單的事，我們不是同路人，走不到一起了。”
“你又何必呢。”
這一連串話在陸赫馳腦子裡變成嗡嗡聲。
“好了，回去吧。”
陳嘉棟說完，拍了拍他肩膀，徑直擦過他肩膀走了。
陸赫馳站在原地，凝視著他背影消失。
“……”
包廂裡，沈蘭雪喝了酒。
宋繼堯小臂搭在沙發扶手，指間夾著煙，問沈蘭雪：“跟你那位最近相處的怎麼樣？”
“還行。”
沈蘭雪低眸，聲音淡淡。
“還行？”宋繼堯眉梢挑起來：“我看他有點意思，失憶像魂穿，完全變了一個人。”
“真說起來，你這算不算和十八歲的小孩過日子啊，還蠻有趣的，畢竟這個年紀較真又好玩，挺能折騰。”
周放放下酒杯：“現在是比之前順眼點，要你真……”他頓了頓，出餿主意：“乾脆讓他一輩子想不起來。”
宋繼堯：“阿放，心真狠啊，怪不得沒小姑娘喜歡你。”
沈蘭雪不著痕跡轉移話題。
關於他和陸赫馳的事，並不想和朋友們有過多討論。
陸赫馳回來時，這幾人已經換了好幾個話題。
從國家新出的政策，又聊到最近形勢大好的項目。
這些陸赫馳現在聽不懂，但他聞到了淡淡的酒精味。
小聲問沈蘭雪：“哥，你是不是喝酒了？”
“嗯。”
陸赫馳本來想勸他少喝一點，這時候宋繼堯突然湊過來，給他滿上，開始勸酒。
稀裡糊塗的。
陸赫馳喝了一杯又一杯。
加上他心情也一般，最後喝的越來越多，臉色漲得通紅。
沈蘭雪蹙了下眉：“夠了。”
陸赫馳不清楚自己喝了有多少。
隻記得宋繼堯不停往他杯子裡添酒，周放在一旁起哄，沈蘭雪攔了一下，但他覺得沒事，喝了個痛快。
最後迷迷糊糊站起來，想上廁所，這才發現腳底開始發軟，走都走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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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著沙發扶手站了兩秒，世界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哥。”
他下意識去找沈蘭雪，聲音悶悶地。
沈蘭雪站起來，扶住他胳膊，“怎麼了？”
陸赫馳蹭進他懷裡，眼睛有點紅：“好暈，想回家了。”
沈蘭雪看了他一眼，他沒多問，轉頭對宋繼堯說。
“我們先走了。”
宋卿堯靠在沙發上笑了笑：“這才幾點，走這麼早？”
“他喝多了。”
“你帶來的，你說了算。”宋繼堯擺擺手，“下次再約。”
沈蘭雪扶著他往外走，出了門後，想從兜裡摸手機，給司機打電話。
電話剛通，沒來得及說話，陸赫馳在他懷裡歪歪扭扭，腦袋不停地蹭。
按了電梯。
“先生？”司機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有點疑惑問。
電梯門開了。
沈蘭雪扶著陸赫馳進去，冷靜對電話說：“我們現在下來，把車開到門口。”
“開車……”
陸赫馳捕捉到關鍵詞，從沈蘭雪胸口抬起頭。
沈蘭雪掛了電話，微微俯身，正要按電梯。
“……”
就這樣猝不及防，倆人正好撞在一起。
先是鼻尖輕擦了一下。
緊接著。
嘴唇上感到一陣柔軟。
空氣靜止了。
電梯門緩緩合上，把走廊光線切成一條細線，然後徹底合攏。
兩個人嘴唇還貼著。
陸赫馳本來腦子就暈，現在更暈了，酒精讓他的大腦徹底慢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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