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和我們老大有些私交吧?”
梁騰飛聞言,下意識地看向吳儘歡,他還真不知道吳儘歡和韓非竟然有私交。吳儘歡淡然一笑,說道:“私交倒談不上,當年在倫敦,倒是有過一麵之緣。”
蔡德忠笑了笑,正要說話,吳儘歡突然問道:“我看酒店四周的警衛數量不少。”
他說得比較含蓄,這裡警衛的數量可不是不少,而是太多了。
酒店的內部已經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酒店的外麵的守衛,數量更是多得驚人,讓人感覺這些裡裡外外的警衛們,不像在保護酒店,更像是在這裡設下了埋伏。
蔡德忠眨眨眼睛,隨即急忙解釋道:“這次梁先生和吳先生大駕光臨,我們可不敢等閒視之,為了確保兩位先生的安全,我們這次的確是動用了不少的兄弟。”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外麵那些警衛是專門用來對付我和梁兄的呢!”吳儘歡樂嗬嗬地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聽聞吳儘歡的話,梁騰飛暗暗皺眉,同時也加了小心。
蔡德忠仰麵而笑,擺手說道:“吳先生說笑了。”
眾人又聊了一會,蔡德忠起身離開。
等他走後,梁騰飛快步走到窗台前,向外麵望了望,他並未看到酒店外麵有什麼守衛。他好奇地問道:“儘歡,酒店的周圍,警衛很多嗎?”
吳儘歡走到梁騰飛的身邊,目光深邃地望著外麵,說道:“這一路走來,梁兄不覺得酒店周邊的行人太多了嗎?”
梁騰飛眼眸閃爍一下,定睛細看,的確,無論是酒店門前還是酒店後身的街道上,都是人來人往,與其它靜悄悄的街區相比,這裡的確有些反常。
吳儘歡說道:“這裡是富人區,哪有這麼多的閒人在街道上閒逛?另外,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行人雖然都是走來走去,但大多都是在酒店的附近繞圈子,那個脖子上戴金鏈子的男人,在酒店四周已經連續繞了三圈。”
旁人或許看不出端倪,但吳儘歡掃幾眼就能看到不對勁的地方。梁騰飛眨眨眼睛,眉頭緊鎖地問道:“儘歡,你認為外麵的這些人,都是衝著我們來的?”
吳儘歡若有所思地搖搖頭,青幫為了對付洪門,拉攏六合和永冠還來不及呢,又哪能把矛頭指向六合和永冠。
他說道:“對付我們的可能性不大,保護我們的可能性倒的確不小。”
聽聞這話,梁騰飛稍微鬆口氣,他又向窗外望望,不滿地說道:“為了保護我們,他們也不必出動這麼多人吧?”
“這說明青幫、刺堂在菲國主導的泰坦俱樂部,已經引起了洪門的關注,或者說,他們現在已經暴露了身份,甚至在我們來之前,青幫、刺堂很可能已經在菲國這裡和洪門交上手了。”所以,為了確保他和梁騰飛的絕對安全,青幫和刺堂才會這般的如臨大敵,派出如此之多的人手進行保護。
梁騰飛倒吸口氣,喃喃說道:“這麼說來,我們這次的勒沃島之行,也並不安全!”
吳儘歡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心裡嘀咕,是誰告訴你這次勒沃島之行會絕對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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