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頓時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和法器出鞘的聲響。
顯然是大批人馬正在快速集結。
江玄無奈地歎了口氣。
自己本想先禮後兵,好好把事情問個清楚。
看來這徐家莊的人,是根本不打算給他講道理的機會了。
既然如此,那便隻能用拳頭來開路了!
江玄毫無懼色,大步流星地跨過最後幾級青石台階,直接來到徐家莊的山門前。
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微微一愣。
迎麵走來的,並不是一群喊打喊殺的莽漢。
而是一位秀雅絕俗、自帶一股空靈之氣的二八年華少女。
少女同樣穿著那身內青外白的徐家莊服飾。
但穿在她身上,卻沒有半點粗糙感,反而襯得她身姿窈窕,曲線玲瓏。
她肌膚嬌嫩,眉目流盼間,透著一股水鄉溫柔恬靜。
桃腮帶笑,含辭未吐,氣若幽蘭。
僅僅隻是看上一眼,就能讓人清晰地感受到,這是一個性子溫柔可人的好姑娘。
少女在一眾如臨大敵的守門弟子中,主動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她雙手交疊在腰間,對著江玄微微欠身,行了一個大家閨秀禮。
美眸直直地看著江玄,聲音猶如黃鸝出穀般清脆悅耳,又透著一股安撫人心的輕柔:
“小女子徐念詩,見過公子。”
“不知我們徐家莊到底是哪裡做錯了事,惹得公子生這般大的氣?”
“公子可是來找我爹爹的?真是不巧,他現在因事外出,暫時不在莊內呢。”
江玄見對方這般識禮數,態度又如此溫和,便也將身上那股淩厲的壓迫感收斂了幾分。
他目光在這位少女臉上打量了一圈,好奇地問道:
“你爹爹是誰?”
徐念詩聽到這個問題,明顯愣了一下後,輕柔細語地解釋道:
“我爹爹,便是這徐家莊的莊主,徐俠義呀。”
“不過,幾個月前,爹爹帶著二叔和三叔一起出門了,說是有要事去辦。”
“直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回莊裡來呢。”
江玄聞言,了然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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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這少女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大家閨秀的端莊氣質,原來是莊主徐俠義的親生閨女。
江玄也不跟她兜圈子,直截了當地開口質問:
“既然你是莊主的女兒,那江某便直言了。”
“我今日,是為聽風書院討個公道而來!”
“你們徐家莊口口聲聲標榜俠義,為何要在外頭肆意散播謠言,汙蔑聽風書院勾結青龍會?”
“不但如此,你們門下弟子還囂張跋扈,當街重傷了我書院裡的晚輩!”
至於小師妹初夢蝶在雲海風榭被偷襲重傷一事,江玄暫時按捺在心底,並未在大庭廣眾之下提出來。
畢竟當時那偷襲之人將自己嚴實地裹在黑袍裡,根本沒露臉。
光憑一件內衫,空口無憑去問,對方定然有一百種說辭來推脫抵賴。
徐念詩聽完江玄的這番控訴,好看的眼眸裡瞬間浮現出濃濃的迷茫與不解。
她微微歪著腦袋,認真地思索了片刻,這才軟聲回道:
“聽風書院?”
“公子說的這些事,念詩毫不知情,爹爹離莊前也從未向我提及過半分。”
她咬了咬粉潤的下唇,語氣裡透著對自家門派的堅定維護:
“不過......我們徐家莊一向以俠義立世,做事講究光明磊落。”
“莊內弟子,是萬萬做不出憑空汙蔑好人、當街逞凶這等惡劣行徑的......”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江玄目光銳利地盯著她的眼睛。
這少女清澈的眼底滿是赤誠,沒有一絲一毫的閃躲與心虛,顯然不是在撒謊作偽。
他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平和了些許:
“既然姑娘這麼說,那江某可以相信你並不知情。”
“但事實擺在眼前,我的人確實被你們徐家莊的弟子打成了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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