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沿著薄紗肚兜的邊緣滑了進去。
蘇月悶哼了一聲，被堵了個嚴實。
她的手抬了起來，攥住了他那隻手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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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推開，也不是拉近，就是攥著，攥得緊緊的。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分開。
蘇月的鳳眼蒙著一層水霧，臉紅得從麵頰一路燒到了脖頸。
她的嘴唇微微腫了一些，比平時顯得更加飽滿。
江玄看著她這副模樣，輕笑了一聲：「來吧。」
蘇月猛地把頭扭到一邊，聲音又冷了回去：「我不來了。」
江玄啞然失笑。
這位清冷傲嬌的仙子啊，嘴上要硬到底。
他沒再多說，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膝彎，輕輕將她放平在了床上。
蘇月躺在被褥裡，烏髮散落在枕麵上，銀白色的薄紗肚兜在月色下若隱若現。
她抬起一隻手，半遮著自己的臉，鳳眼從指縫裡羞澀地看著他。
蘇月抿著嘴，繃著臉，不肯出聲，那股倔勁兒和上一次一模一樣。
「別......」她從指縫後麵冒出一個字。
江玄停了一下，抬頭看她。
蘇月的手慢慢從嘴上放下來，一雙鳳眼又紅又亮，盯著他。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頭隻是上下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過了幾息，她閉上了眼睛，一點一點地鬆開了。
蘇月的呼吸徹底亂了套，偏過頭，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江玄給了她一會兒緩衝的時間，湊到她耳邊，帶著笑意。
蘇月聽清他說的話之後，迷濛的眼神瞬間清醒了三分。
她的臉騰地又紅了一層，偏過頭去，聲音虛虛的：「不......」
江玄笑了一聲：「蘇仙子，上回這個環節你也推了一番，最後還是沒推掉。」
「這回就別折騰了，以後也必然少不了。」
蘇月的嘴唇動了動，反駁的話到了嗓子眼，又咽了回去。
她閉上眼，胸口起伏了好幾下。
然後慢慢地坐了起來，月光灑在她彎下去的脊背上，勾勒出一條流暢優美的弧線。
烏黑的青絲從肩頭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她緩緩張開嘴唇，比前兩次都要柔一些。
不過已經有了明顯的進步。
至少這一回，她沒有皺著一張苦瓜臉。
江玄伸手，輕輕擱在她的頭頂上，順著烏黑的長髮慢慢撫下去。
蘇月的睫毛顫了顫，沒有拍開他的手。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蘇月感覺到了變化，鳳眼猛地睜開。
和前兩次不同，這回她沒有掙紮也沒有拍打，隻是皺起了眉，閉上了眼。
幾息之後，她坐直身子，側過頭去，拿起放在床頭的玉瓶。
但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微微仰頭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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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蘇月灌了兩大口泉水，擦了擦嘴角，才轉過身來，臉紅透了。
「這回我可沒說哈。」江玄笑著道。
蘇月別過頭，聲音悶悶的：「別得意......」
江玄笑了一聲，伸手將她拉回來，按著肩膀讓她重新躺下。
蘇月兩隻手下意識地推著他的胸口。
但推的力氣很輕，甚至算不上抵抗，更像是一種本能的緊張反應。
過了好幾息，才一點一點地放鬆下來。
她咬住了下唇，眉頭擰著，可防線一層接一層地被撕開。
鳳眼失去了焦距，望著頭頂的房梁，目光茫然而迷離。
到了後來，再也顧不上什麼矜持。
她的聲音和葉白鳶不同，也和九溪不同。
不是清脆青澀的山澗溪水，也不是軟綿綿的小狐狸。
而是一種帶著冷冽底色的清越音調，像是冬夜裡的風穿過竹林，凜冽中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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