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叫它紫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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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視頻，林風把手機扔在床上，整個人往床上一倒。
彈簧床墊咯吱響了一聲。
他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愣了幾秒鐘，然後猛地坐起來。
床上還放著大大小小十二個石頭，最大的那個比成年男人的拳頭還大一圈，能開手鐲，能做擺件。最小的像個迷你芒果，當個手把件絕對沒問題，盤在手裡滑溜溜的。
他把石頭一個個拿起來，在手裡掂量。
要是按照剛才那塊石頭的估價，這堆東西起碼能賣一個億。
一個億。
林風喉嚨發乾，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被裁後那些日子。
每個月一號，雷打不動的一萬七房貸還款日。每到二十七八號，他就開始焦慮，翻手機銀行看餘額，算這個月還差多少。有時候差了三四千，他就得琢磨找誰借。借吧點、信用卡、微離貸，能套的都套過。最慘的一個月，他把微聊零錢裡的八十三塊六毛都轉出來了，湊了個整還貸。
想起前妻提出離婚那天，她坐在客廳沙發上，麵無表情地說“林風，我們離了吧”。沒有爭吵，沒有眼淚，就像在說“今天吃啥”一樣平靜。他當時正在廚房煮麵條，手裡的筷子掉了一根，另一根還掛著一片青菜，懸在半空。
想起賣房那天，中介帶人來看房，他站在樓道裡抽煙，看著陌生人走進那個他供了七年的家，指指點點，說“這牆皮有點脫落”、“衛生間防水好像不太好”。他一句話都沒說，煙灰掉了一地。
想起回到錦城後，第一次去超市買菜，拿起一小盒標價十五塊的特價五花肉，看了看，又放下了，換成了九塊九的前腿肉。
想起那個外賣小哥喊他“叔叔”的時候，他笑著說“對，叔叔年紀大了”，轉身回到房間，關上門，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
現在，他手裡握著這些石頭。
林風低頭看著掌心那塊帶著橘紅皮的白玉，燈光下，玉質溫潤如水，裡麵的紋理像雲霧一樣流動。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操。”
“操。”
“操。”
他罵了三聲，聲音有點啞。
然後把石頭小心地放在床頭櫃上，用毛巾蓋上。
窗外還在下雨，雨點打在空調外機的鐵皮上，叮叮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鑼。
林風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翹起了二郎腿。
他盯著天花板，“好日子還在後頭呢。”他對自己說。
然後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抖了幾下。
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哭。
外麵的雨漸漸小了，遠處的天空透出一絲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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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林風都沒有出門，精神處於極度亢奮狀態。
他把這個神奇的空間叫“紫府”——這個詞在道教裡是指仙人所居之處。林風覺得自己這名字起得挺貼切，雖然他也不懂道教，但聽著就高大上。
測試開始了。
第一，帶貨功能。
林風站在出租房裡，伸手摸著床架子。意念一動，人和床同時出現在了紫府裡。空蕩蕩的空間裡多了張一米五的木板床，顯得更擠了。他又摸了一下床，意念再動，人和床又回到了出租房。
“臥槽。”林風站在房間中央，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紋絲不動的床，“這要是去超市……”
他趕緊打住，先測試完再說。
搬出來的時候一樣操作，隻要手摸到物體，意念一動，東西就跟著走。他還試了試不摸東西，隻靠自己進進出出，沒問題。又試了試隻搬東西人不進去——手摸著枕頭，想著“進去”，枕頭憑空消失了。他進了紫府一看，枕頭安安靜靜躺在地上。
第二，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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