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初次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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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現在感覺到那條在身體裡流淌的“線”，胸口位置那股被吸進來的“東西”，這分明就是靈氣。
也就是說，他直接越過了感氣境。
不是從零開始慢慢感應，而是一步跨過去，體內已經有了成形的氣，在經脈裡運轉。
像是一個從來沒學過遊泳的人，被人一腳踹進水裡，撲騰了兩下，發現自己不但沒沉下去，反而遊得挺好。
林風閉上眼，仔細感知。
靈氣在體內運行的路徑很清晰，從胸口出發，沿著一條線往下走。那條線在身體正中間，偏裡側，像是貼著脊柱前麵下去的。經過腹部的時候能感覺到一股微微的溫熱，到達肚臍下方三寸左右的位置，停住了。
那個位置有一個……怎麼說呢……像是一個漩渦。
不是水的漩渦，是氣的漩渦。看不見，但能感覺到，有一股旋轉的力量在那裡，把流過來的氣卷進去，壓縮，擰緊，再吐出來。進去的氣是稀薄的、散漫的，像煙霧；出來的氣是濃稠的、凝聚的，像水流。
這就是丹田。
沈文遠的記憶裡管這個叫“氣海”。
氣之海，容納百川。名字挺大氣，但林風現在這個氣海，規模大概也就一個小水窪的量級，能感覺到裡麵有東西，但不多，薄薄的一層鋪在底部，連底都沒蓋嚴實。
靈氣在丹田裡被壓縮之後，又散出來，沿著另外幾條線往全身走。
一條往上，經過胸口、喉嚨、麵部，到達頭頂。走到頭頂的時候，能感覺到百會穴那裡微微一脹，像是有什麼東西想鑽出去，又被頂回來了。
兩條往兩側，經過肩膀、手臂，到達手掌。手掌的感覺最明顯，掌心發熱，指尖發麻，像攥了兩個暖手寶。
兩條往下，經過大腿、小腿，到達腳底。腳底的感覺最奇妙，像是踩在溫熱的地板上，隔著鞋底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氣。
整個循環下來，大約需要呼吸五六次的時間。氣從丹田出發，走遍全身，再回到丹田，一圈下來，像是身體裡有一條隱秘的地鐵線路，氣就是列車，在固定的軌道上跑。
林風試著讓這個循環加快。
意念一動，就是腦子裡想著“快一點”，沒有別的技巧，靈氣在經脈裡的流動速度明顯增加了。
原本慢慢悠悠的，像散步；現在快了一些，像小跑。他能感覺到一股溫熱從丹田升起，不是猛地竄上來的，是平穩地、均勻地擴散開，像熱水袋的蓋子擰開了，熱氣慢慢往外冒。順著經脈擴散到全身，從胸口到後背，從肩膀到指尖，從胯骨到腳踝，每一個關節都被這股溫熱包裹著。
這感覺……挺爽。
像大冬天泡了個熱水澡，從皮膚到骨頭都是暖的。又像喝了二兩白酒，渾身舒坦，但不醉。
然後是靈根。
林風現在感覺到的那股靈氣，帶著一種……怎麼說呢……濕潤的感覺。
不是水的濕。水的濕是物理層麵的，摸得到、擦得掉。這是一種氣息上的濕潤，像雨後森林裡的空氣。
那種空氣你吸一口，能感覺到肺裡涼絲絲的、潮乎乎的，不是水霧，是一種質感，濕的，但不重；涼的，但不冷。帶著水汽和草木的清香，聞著像是站在瀑布下麵，水汽打在臉上，又像是走進了剛澆過水的花房，泥土和葉子混在一起的味道。
這是水屬性靈根的特征。
但比他預想的弱一些。
沈文遠的記憶裡，中品靈根感應到的靈氣應該是明顯的、濃鬱的。像站在瀑布旁邊，水汽撲麵而來，衣服一會兒就潮了，臉上全是細密的水珠，呼吸之間全是水汽的味道。
而林風感應到的，像是站在一條小溪邊。有水汽，但不濃烈；能感覺到，但不強烈。像站在三米外看一條小溪，能聽見水聲，能感覺到潮氣，但也就這樣了。
大概……下品。
由此推斷，紫府返還了大約三成。中品的三成，大概就是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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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睜開眼，沒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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