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川剛回國那年,她還曾隨父親專程北上,去霍家拜訪過。
當初父親一門心思想把她嫁進霍家,她原本百般不情願,可頭一回見到他,就那麼一眼,她便徹底淪陷了。那樣一張俊冷的臉,那樣一副拒人千裡的清貴氣度,落在任何一個女人眼裡,都是招架不住的。
後來聽說霍臨川暫時沒有成家的打算,她還失落了好一陣子。那畢竟是頭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到如今她都還惦記著想嫁的男人。
如今多年未見,霍臨川非但魅力不減,那份掌控一切的迫人氣場反倒比當年更甚了幾分。
可這樣的人物,怎麼會……怎麼會跟那個窮酸的小丫頭片子扯上關係?
“不舒服?”霍臨川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緩步走到楚知漁麵前,俯下身,低聲問道。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暗啞而溫和,與平日裡那副冷硬自持、不容置喙的模樣,判若兩人。
楚知漁確實難受,額頭上已經沁出一層汗,她微微咬著唇,搖了搖頭:“走久了,有點累。”
霍臨川眸色微沉,直起身,偏頭看向沈慶山:“勞煩,給我一杯溫水。”
沈慶山忙不迭朝身後的人使眼色。
很快,一杯溫水便被恭恭敬敬地遞到了霍臨川手裡。
霍臨川將杯子送到楚知漁唇邊。
她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溫水一路暖下去,小腹那陣翻攪的不適竟真的緩和了許多,原本煞白的臉色也回了些血色。
隻是強撐得太久,這會兒一鬆勁,兩條腿便不受控製地發軟。
霍臨川似是察覺到了,一隻手極自然地搭上她的腰,穩穩扶住,另一隻手抬起,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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