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
我徹底說不出話了。
李丹看著我,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情緒。
“怕了?”她問。
我沒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怕?當然怕,誰聽到這種事不怕?
可我又覺得,她可能在試探我,或者……在自我保護。
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把可能靠近的男人都嚇跑。
“怕了其實是好事。”
她繼續說,語氣變得柔和一些。
“男人有所敬畏,能控製自己的欲望,才是真男人;越是乾大事的人,越是能控製欲望。劉頂峰,你是乾大事的人。”
這話聽起來像誇獎,又像嘲諷。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站起身走到吧台。
“喝點什麼?”我問。
“啤酒吧。”
我開了兩瓶啤酒,遞給她一瓶。
她接過去,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酒液從嘴角流下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那個動作莫名地性感。
“酒是好東西。”她說,晃了晃酒瓶,“男人的性格,像火;又有女人的外表,像水……所以……酒是陰陽調和的通神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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