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孫濤一臉八卦的臉,“你聽聽冉瑩穎怎麼說的?說我為了事業多拚,拚你媽了個逼,說句好聽的,是用戰術上的忙碌來掩飾戰略上的短視。說句難聽的,她就是一個酒局上的花蝴蝶,挺著個大胸晃來晃去,跟他媽的小姐有啥區別。她還覺得在大佬的酒局上就是向上社交,其實狗屁都不是,就他那張科技塑料臉,你睡了都會做噩夢。她根本不清楚,這個世界冠軍的老公才是他們家的核心資產、核心競爭力,她把核心資產霍霍完了,你還支棱什麼?”
“而且我懷疑她不是單純虧掉了錢,”我喝了一口茶,“她很大可能是在轉移資產。婚前資產不是夫妻共同財產,也就是鄒市明原來攢的錢跟她沒有關係的,但是通過創業、投資洗一洗,就變成了自己的財產。這個女人單親家庭,缺乏安全感,自以為有點財經知識,再有幾個閨蜜一出主意,就乾了。反正不是自己掙的錢不心疼,本質上跟萬科老王的老婆、王寶強的老婆馬蓉,都是同工異曲之妙——把男人的資產洗成共同財產,再洗到自己的盤子裡,等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賬已經算不清了。”
“那怎麼辦?”孫濤的聲音低下來,臉上有點小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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