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桑聖地……此處的存在，回去之後定要稟報掌門。”
齊昊站在人群之中，目光掃過金殿、白桑與門外伏臥的雷火麒麟，心中若有所悟。
窮桑主人為何要當著他們這些三大正派弟子的麵，詳細講述窮桑的規矩？
恐怕不隻是為了解釋此地的立場。
對方真正的目的，或許是借他們之口，將窮桑聖地的名號與規矩傳遍天下。
金殿內短暫安靜下來。
“張小凡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黃白忽然開口說道。
齊昊聞言，下意識看向張小凡。
張小凡修為在四人之中不算最高，性格又一向老實木訥。
齊昊生怕他獨自留下會遇到什麼危險，當即上前半步。
“不知前輩留下小凡所為何事？”
“我們也不急著回去，可以留在此地陪著小凡。”
陸雪琪與曾書書也相繼開口，表示願意陪張小凡留下。
青雲門弟子向來同氣連枝。
雖然幾人分屬不同山峰，平日裡的關係也算不上多麼親近，但身在來曆不明的窮桑山，自然不會將同門獨自留下。
另外兩個門派的人則沒有說話。
很明顯，他們更想儘快離開這裡。
黃白沒有回答齊昊的問題，隻將目光落到張小凡身上。
“張小凡，你覺得呢？”
一雙純金色瞳孔靜靜注視著張小凡，眸中似有看透人心的光芒緩緩流轉。
張小凡莫名生出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眼前這位窮桑之主，似乎真的知道些什麼。
張小凡沉默片刻，轉頭對眾人說道：“我願意留下來。”
“諸位道友，我想在此參觀一番，稍晚些再返回山門。”
說罷，他背對黃白，悄悄向眾人使了個眼色。
眾人很快明白了張小凡的意思。
他是想借機留下來，繼續打探窮桑山的虛實，以及黃白單獨留下他的真正目的。
雖然心中依舊有所擔憂，但眾人最終還是尊重了張小凡的決定。
況且，他們也看得出來，黃白並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
以對方此前展現出的修為，若是真想殺人，根本不需要如此周折。
“師弟保重。”
齊昊鄭重叮囑了一句。
眾人依次向黃白告辭，很快離開了金殿。
腳步聲沿著殿外石階逐漸遠去。
不多時，大殿重新恢複安靜，隻剩下黃白與張小凡二人。
沒等張小凡開口，黃白便率先說道：“佛道雙修，還有魔道大法，這是三道齊修？”
張小凡臉上的神情瞬間僵住。
大梵般若是普智臨終前傳給他的秘密，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燒火棍的真正來曆，青雲門中同樣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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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將一切藏在心底，生怕有朝一日被師父和門中長輩發現。
眼前之人不過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竟然便將他最大的秘密一語道破。
張小凡過了片刻，才勉強開口。
“前輩有什麼目的？”
他強壓下心中震驚，目光警惕地看著黃白。
腦海中不斷猜測，黃白說出此事的用意。
莫非對方想借此要挾自己，打探青雲門的功法與內部情報？
又或者，是看中了燒火棍中的噬血珠與攝魂之力？
“目的？還是之前那句話，若有一日走投無路，你可以前來窮桑尋求庇護。”
黃白也在考慮，能否將這位氣運所鐘之人收入窮桑山。
無論資質、心性還是氣運，張小凡並非表麵上那般平庸。
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與機緣，未來必定能成為此界頂尖人物。
“好。”
張小凡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點頭。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會考慮。”
他並不認為自己真的會走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大竹峰的師父、師娘和師兄們待他都很好，青雲門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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