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拆卦的價格。
這時,三道身影停在攤位前。
一高一胖一女子。
瞎眼老頭鼻翼微微一動,像是聞到了什麼,臉上的神色頓時認真了幾分。
那三人身上帶著一股極淡的泥土味,還有一絲常人察覺不到的屍臭。
「幾位好漢算什麼?」
「看相。」高個男子開口,語氣平穩。
此人正是胡八一。
瞎眼先生伸出手,在胡八一臉上骨相處慢慢摸索。
片刻之後,他忽然低聲贊了一句:
「好漢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鼻如懸膽,口似丹朱。好一副摸金校尉的骨相。」
說完,他又咂了咂嘴,像是想起了什麼。
「老夫年輕時也是這般模樣。」
胡八一看著老瞎眼的猥瑣樣,嘴角微微抽搐,無奈道:「總把頭好眼力。那您再看看這個相,如何?」
說著,他扯開衣領,露出右肩上的紅色眼球印記。
瞎眼先生原本還算鎮定,一聽總把頭三個字,神情立刻一僵。
等他的手指觸摸到那枚眼球圖案時,更像是碰到烙鐵一般,猛地縮了回去。
「哎……這都是命。」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你們和鷓鴣哨是什麼關係?」
旁邊那名黑衣勁裝、身形修長的女子向前一步,聲音乾淨利落。
「鷓鴣哨是我外公。」
「我們這次過來,就是聽說總把頭知曉進入蟲穀的法子,特來相求。條件都可以談。」
瞎眼老頭聞言,慢慢摘下墨鏡,露出一對早已腐爛的眼窩。
「沒錯。老夫正是卸嶺魁首,陳玉樓。」
「這雙招子,就是當年在蟲穀裡被瘴氣廢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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