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是什麼情況？鬨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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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五十分，突擊排在演習場北側的山坳裡集合完畢。
三輛八五式主戰坦克和一輛輪式裝甲運兵車，排成一列縱隊停在山坳底部的碎石路麵上。
坦克的塗裝是演習專用的數碼迷彩，炮管指向東南方向，炮塔頂部的機槍還沒裝彈。
裝甲車的側門敞開著，裡麵坐著八個全副武裝的步兵，頭盔上的夜視儀支架翻到了高處。
突擊排的排長是個二十八歲的中尉，姓秦，兩條胳膊上的肌肉在作訓服袖子裡繃出清晰的輪廓。
他站在第一輛坦克的炮塔旁邊，手裡拿著平板，屏幕上是路線圖。
幾個站在山坳邊緣的士官正低聲交談。
"三輛坦克一輛裝甲車，直插藍軍指揮部後方？"一個上士皺著眉頭，壓低聲音，"這路線圖上連個掩護火力都沒有，就這麼乾進去？"
旁邊的中士接話："藍軍那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偵察連的兵我見過，單兵素質不低，肯定在中間設了觀察哨。"
"咱們這坦克一發動，引擎聲傳出去，隔著兩公裡他們就能聽見。"
"聽見了電話一打，人家指揮部挪個地方，咱們撲個空。運氣不好半道被截住，連跑都跑不掉。"
"上麵的命令，咱服從就行。"上士歎了口氣，摘下頭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反正演習輸了也是上麵承擔。"
秦排長從平板屏幕上抬起頭，回頭看了那兩個說話的士官一眼。
"說完了？"
"說完了。"上士連忙站直。
"說完了就上車。"秦排長把平板夾在腋下，爬上了第一輛坦克的炮塔，"路線是上麵定的，咱們的任務就是按路線走。"
“至於能不能穿過去，那是我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士官們沒再多說什麼，各自上了車。裝甲車的側門關上，發出沉悶的哢噠聲。
八點十分整。
秦排長按下車內通訊器的發射鍵。
"一排，全體啟動。"
引擎啟動的聲音，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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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輛坦克和一輛裝甲車的柴油引擎同時開始運轉。
活塞在氣缸裡往複運動，排氣歧管裡湧出灼熱的廢氣，渦輪增壓器高速旋轉發出細密的哨音。
但站在山坳外麵五十米的地方，聽到的隻是一陣低沉的、被風裹著的嗡響。
像是山間那種呼嘯而來的風聲。
山坳邊緣的一個觀察哨位上，兩個通信兵正蹲在偽裝網下麵。
"聽見沒？"其中一個年輕一點的小兵側著頭，"好像有動靜。"
他旁邊的老兵也側耳聽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風聲吧。演習場這邊早上經常有這種低頻風噪，別大驚小怪。"
"那排長他們出發了嗎？"
"不知道。"老兵往山坳方向看了一眼，什麼都看不見，隻能看到一層薄霧在灌木叢上方流動，"應該還沒吧，這麼安靜哪像坦克啟動了。"
"也是。"小兵把耳朵縮回圍脖裡，繼續盯著手裡的終端屏幕。
山坳裡。
秦排長坐在駕駛艙裡，隔著厚重的艙壁。
他聽到的引擎聲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六缸柴油機運轉時的低頻震動從底盤傳上來，傳遍整個車體，震得座椅靠背微微發顫。
他按了一下通訊鍵。
"一排出發。縱隊隊形，間隔五十米，車速三十公裡，沿預定路線前進。"
三輛坦克先後啟動。
第一輛坦克緩緩轉向東南方，炮管從高處放平，車體微微傾斜著爬上山坳的緩坡。
第二輛在五十米後跟上，第三輛和裝甲車拉開距離，依次進入那片覆蓋著枯草和低矮灌木的緩坡地帶。
山坳邊緣的觀察哨位上，老兵正低頭觀察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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