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真的能達到這個效果，我不知道怎麼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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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把抱著的胳膊放下來，往前湊了一步。
"規則裡沒寫就是違規？"
"老趙，你這個老腦筋也該換換了。"
"新技術，新戰法，你見過的東西我都可以用。"
"規則裡沒寫不能用，那就是能用。"
趙上校："那你也得提前通報！"
陳海聳了聳肩。
“別扯那麼多。”
“你就說你輸沒輸吧。”
趙上校咬著後槽牙說道。
"好。陳海，你贏了。我認栽。但我必須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東西。"
帳篷的門簾被人從外麵掀開。
老顧弓著腰走進來，身後跟著秋明軒。
"老趙啊。"
"我和你說吧，他使用了最新的消聲模塊。"
趙上校一臉懵逼："那是什麼？"
老顧看了看坦克。
“小秋，來吧，給他展示一下。”
隨即眾人走了出來。
來到外麵停放的坦克前。
駕駛員從艙蓋裡探出半個腦袋，看了看秋明軒，又看了看後麵的陳海。
陳海點了點頭。
駕駛員縮回去。
一秒鐘後，坦克的柴油引擎啟動了。
趙上校站在原地，等著那個他聽了三十年的、熟悉的、震得胸腔發悶的低沉轟鳴。
他等了大概三秒鐘。
什麼都沒聽見。
風從台地上方掠過，吹得帳篷門簾呼呼作響。
遠處山丘上幾隻不知名的鳥在叫，聲音清亮。
趙上校自己呼吸的聲音他都能聽見，平穩的，一下一下的。
"它啟動了？"趙上校側過頭，皺著眉頭問秋明軒。
"啟動了。"秋明軒朝坦克抬了抬下巴，"你看排氣管。"
趙上校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坦克尾部那根粗短的排氣管口，確實有一股淡青色的廢氣正在往外冒，被風吹散了。
引擎在運轉，氣缸在爆燃，那是柴油機正常工作的尾氣。
"沒聲？"趙上校往前走了一步，湊近坦克。
依然隻有風聲。
他繞到坦克側麵，耳朵幾乎貼到了裝甲板上。
隔著鋼板，能感覺到極其細微的震動從車體內部傳出來，悶悶的，像是從很深的地下傳上來的那種低頻嗡響。
但站在離坦克三米開外，這個聲音就徹底被風聲蓋過去了。
趙上校直起身，轉過頭看向秋明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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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能裝什麼上？"
秋明軒歪了一下頭：
"今天裝了坦克。上周裝了潛艇。"
"直升機呢？"
"適配一下應該也能裝上。"
趙上校沒說話。
他重新看向那輛坦克，看著排氣管裡冒出來的那縷淡青色的煙，聽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
老顧走到他旁邊，掏出煙盒，遞過去一根。
趙上校接過來，叼在嘴上，沒點。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聲音有點悶：
"我的偵察哨......全沒聽見？"
"全沒聽見。"陳海在後麵接話，"坦克從他們眼皮子底下開過去，他們聽到的最大的動靜是風聲。"
趙上校思索了很久。
歎了口氣。
“我輸了。”
"你叫秋明軒是吧。"
"那啥我那邊缺一個......"
不等他話說完，陳海上前一把摟住了他的嘴。
“老趙。”
"你要乾什麼？當著我的麵挖我的人？"
趙上校一把推開。
“什麼叫挖你的人？”
“這明明是上級的人才。”
“我這是在爭取人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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