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擺著六菜一湯，舅媽還在廚房忙活。
秋明軒剛坐下，舅舅就給他夾了個豬蹄：
“瘦了，多吃點。”
筷子還沒收回去，話音就轉了：
“上回給你介紹的那個許昭然，人家姑娘多好，人又溫溫柔柔的，你聊得怎麼樣？”
秋明軒嚼著肉，含糊道：
“黃了。”
“人家姑娘要的是有儀式感的，我這種早上啃冷饅頭、晚上泡麵的，整天和機械打交道的，不合適。”
舅舅把筷子往桌上一擱：
“那你倒是說說，天天泡在鉛筆廠裡，灰頭土臉地搗鼓那些木屑和石墨，什麼時候能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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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小廠子，一年到頭能掙幾個錢？你看看你哥。”
“誌遠上個月剛拿下城南那塊地，三百多畝，跟幾家大開發商合作。”
“昨天簽合同，光預付款就是七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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