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怎麼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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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關上。
"吃了？"陳海側過頭看他。
"吃了半頓。"秋明軒係上安全帶，"豬蹄剛啃了一塊，筷子被收走了。"
陳海笑了一聲。
"這回我可長臉了。"
"老趙那張臉，你看見沒有？"
"演習結束那會兒，他嘴唇都是白的。"
"幾十年的老對手了，我頭一回見他半天說不出一個整句來。"
秋明軒係好安全帶。
陳海根本不需要他接話。
他整個人往靠背上一仰，兩條腿舒展開來，雙手交叉枕在腦後，眯著眼睛看著車頂：
"你是沒瞧見總參那邊的反應。"
"演習通報發上去當晚，總裝、軍科院、海軍裝備部、空軍裝備部，全收到了加密件，連夜開會。"
"你知道二號看了材料之後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什麼？"
"他說，二十個分貝，在海裡意味著什麼你們都知道。"
陳海學那個語氣學得惟妙惟肖，連下巴微微抬起的角度都模仿出來了。
"然後會議室裡沒人吭聲。沒人敢接話。"
"我聽說軍科院那邊已經開始拆解你那個模塊的聲學原理了，聲學所的人連夜調了實驗室的測試方案，總裝裝備發展部那邊的項目論證已經在走流程了。"
"海軍裝備部劉副部長今天上午打電話給我，拐彎抹角地問，你那個模塊現在還有沒有多餘的樣品。"
"我說有也不給，這是第三軍區的資產。"
陳海說到這裡，伸手在秋明軒胳膊上拍了一下：
"明軒，你這回可是給我掙了大臉了。"
這會兒前排的袁長豐已經自動升起了前後排之間的隔音玻璃。
轎車平穩地駛過路口，彙入主乾道車流，窗外的街景開始變得稀疏，路燈和商鋪招牌依次後退。
"正事。"陳海說，"總參定了，選一艘現役潛艇，裝你那套模塊，做完遠海部署。"
秋明軒："哪艘？遠海部署？白頭鷹？"
陳海把文件夾翻開，遞過去一張A4紙。
上麵是一張潛艇的側麵輪廓圖，標了幾個關鍵尺寸和艙段位置。
"你猜對了，〇九三改，北海那邊的一艘，舷號暫時不說。"
"推進係統成熟，艙內空間夠，改裝難度相對低。"
“船塢已經協調好了。”
秋明軒接過那張紙，目光在尺寸標注上掃了一遍。
"外掛還是內嵌？"
"優先外掛。"陳海說，"改裝周期短，不用動耐壓殼。"
"你那個模塊本來就是做成外掛式的模塊化設計，接口做好防水密封就行。"
"造船廠那邊已經拿到你的技術文檔，預製了支架和線纜通道，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裝了，最後需要你到場做調試。"
秋明軒點了點頭："最後的調試需要我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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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多久？"
"七到十天。"陳海伸出一根手指，"模塊安裝完，潛艇要出海做一次全航速、全深度的噪聲測試，你必須在艇上，盯著數據實時調參數。"
"調試結束，靠港補給，直接轉入遠海部署。"
秋明軒：“好，我知道了。”
“我回去準備一下。”
“我這個廠長總是不在也不好。”
第二天，秋明軒回到了鉛筆廠。
剛一進去，高雲快步跑過來。
“秋總。”
“您之前讓轉產的那批燈泡賣不出去。”
“這可怎麼辦？”
高雲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之前的鉛筆雖然賣的很難。
回頭客還是很多的。
但這次的燈泡，完全沒有。
根本賣不動。
秋明軒腦中喚出係統。
【銷售任務：標準件B-03型 · 燈泡累計售出一萬隻】
【任務獎勵：係統權限升級 · 解鎖新能力分支】
【當前進度：97/10000】
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
竟然隻賣了九十七個？
不過秋明軒轉頭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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