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品敘站在旁邊，看著她跟導購討論成分和支數，忽然發現她能準確說出他衣櫃裡每一件襯衫的購買年份，哪一件是三年前在百貨大樓買的，是那件袖口磨破了被她補過兩次的。
最後她挑中了兩件，一件淺灰色全棉，一件藏青色牛津紡。
結賬的時候喬敏芝搶著刷了卡，她從自己工資卡裡刷的，不是家用那張卡。
她在一家出版社做編輯，工資不高，一個月到手六千出頭，但每個月都會從中抽出一部分給他買東西。
“你的錢留著給自己買點衣服。”周品敘說。
“我的夠花，”她把卡收回錢包裡，“我平時又沒什麼開銷。”
出了店門，喬敏芝又拉著他去逛了家居層，買了兩套新毛巾，一套新床單。
路過內衣區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周品敘說去看看，她臉紅了紅，說不用不用家裡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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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腳步在路過一家女裝店的時候停了下來。
櫥窗裡陳列著一條墨綠色的真絲連衣裙，收腰款，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剪裁很顯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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