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貓貓直覺!魁地奇比賽因哈利的意外受傷而中斷,最終是否重賽或如何處理尚未宣布。風雪依舊,但球場上的喧囂已經轉移到了城堡內部,尤其是關於哈利傷勢和沈夢突然介入的種種議論。
沈夢在斯萊特林看台上休息了片刻,待心跳和胃部的不適稍微平復,便抱著不知何時又溜回來的雪絨,起身離開了球場。她沒有回地窖,而是徑直走向城堡主樓,目標明確——醫療翼。
她知道哈利會被送去那裡,由龐弗雷夫人進行正式治療。她也知道,按照她記憶中的“劇情”碎片,家養小精靈多比——那個忠心耿耿(或者說偏執狂熱)地想要“保護”哈利·波特免受霍格沃茨“危險”的小精靈——很可能會出現在醫療翼附近,要麼是來確認哈利的“慘狀”以證明自己的警告正確,要麼是繼續試圖做些什麼“保護”哈利(通常以製造更多麻煩的方式)。
沈夢對多比本身並無惡感,甚至對其處境抱有一絲遙遠的理解(被束縛的、扭曲的忠誠)。但她不能讓多比繼續他的“保護”行動,尤其是在密室事件已經開啟、學校氛圍高度緊張的當下。多比的每一次“幫助”(比如封鎖站台、遊走球失控),都可能將哈利推向更危險的境地,或者引發更嚴重的混亂,從而可能間接波及到她這個試圖維持脆弱平衡的“旁觀者”。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傳遞一個信息,一個或許能稍微安撫多比那焦慮過度的心靈、讓他暫時停止危險行動的信息。她不確定這能否改變什麼,但值得一試。這不算直接幹預“劇情”,更像是一種……風險管控。
醫療翼裡比往常更加忙碌。龐弗雷夫人正在裡間的病床前忙碌,門外聚集著一些擔心哈利狀況的格蘭芬多學生(主要是伍德、安吉麗娜等隊員,以及焦急的羅恩和赫敏),還有聞訊趕來的麥格教授,她正嚴肅地向龐弗雷夫人詢問情況。洛哈特似乎也想擠進去說些什麼(大概是想強調自己本來也能治好),但被麥格教授一個眼神擋在了外麵。
沈夢沒有靠近人群,她抱著雪絨,悄無聲息地繞到醫療翼側麵一條堆放清潔用品和廢棄繃帶的狹窄走廊。這裡相對僻靜,光線昏暗,隻有一扇高高的、蒙塵的氣窗透進些許天光。
她靠在冰冷的石牆上,靜靜等待。雪絨在她懷裡不安分地動了動,似乎對這裡的氣味不太喜歡。
果然,沒過多久,空氣中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啪”的爆響,像是有人用盡全力抑製了一次幻影移形。緊接著,一個瘦小、穿著破舊枕套的身影,瞪著那雙網球般大小的、充滿悲傷和恐懼的綠色眼睛,出現在走廊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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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多比。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憔悴不安,耳朵無力地耷拉著,長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他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隻有沈夢(和一隻貓)後,才稍微放鬆了一點,但眼中的憂慮絲毫未減。
“維、維克裡小姐?”多比尖細的聲音帶著顫抖,他認出了沈夢——這個在魁地奇球場上幫助了哈利·波特的小姐。
“多比。”沈夢平靜地開口,聲音在狹窄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你來看哈利·波特?”
多比猛地哆嗦了一下,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多比……多比是個壞精靈!多比警告過哈利·波特!霍格沃茨有危險!非常非常危險!可是他不聽!他不回家!現在……現在他受傷了!都是多比的錯!是多比沒能保護好偉大的哈利·波特!”他開始用頭撞旁邊的牆壁,發出咚咚的悶響,力道不輕。
“停下,多比。”沈夢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讓多比撞牆的動作戛然而止。他擡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她。
沈夢向前走了一步,灰色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多比:“哈利·波特的手臂骨折了,但龐弗雷夫人正在治療他。他會好起來的。這不會危及他的生命。”
多比抽噎著:“可、可是……危險還在!密室打開了!繼承人會傷害哈利·波特!多比知道!多比必須保護他!”
“你怎麼保護他?”沈夢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直指核心,“封鎖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讓他和羅恩·韋斯萊不得不飛車來學校,差點出事?讓遊走球失控攻擊他,就像今天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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