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她將所有“異常”情緒反應,都歸結為“鑽心咒造成的劇烈精神衝擊和短暫意識混亂”。這是她和麥格教授、龐弗雷夫人(或許還有鄧布利多默許)商量好的官方口徑,也是最安全、最“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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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陳述結束了。審判庭裡一片死寂。隻有壁爐裡火焰偶爾的劈啪聲,以及烏姆裡奇粗重而不甘的喘息聲。
“沈夢小姐,”首席巫師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沉重,“你能否確認,你剛才所陳述的一切,包括烏姆裡奇教授對你使用不可饒恕咒‘鑽心剜骨’的事實,完全屬實?”
沈夢擡起頭,雖然看不見,但她“麵向”著主審台的方向,那張蒼白的臉上,是毫無動搖的平靜。
“我確認。”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以我的名譽和魔杖起誓,一切屬實。”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定音錘,狠狠敲下。
接下來,是其他證人的陳述——麥格教授證實了沈夢被從校醫院帶去時的傷勢和狀態;龐弗雷夫人提供了專業的醫療報告,明確指出傷勢符合被掌摑和惡咒衝擊的特徵;哈利、羅恩、赫敏以及當時在場的幾名其他學生,也提供了關於烏姆裡奇闖入校醫院後言行、以及沈夢被咒語擊中的目擊證詞。雙胞胎甚至“貢獻”了一段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搞到的、記錄了烏姆裡奇在校醫院部分尖刻言論的(經過處理、確保合法的)記憶片段。
證據鏈完整,證人證詞相互印證,尤其是沈夢那冷靜到極緻的、以名譽和魔杖起誓的指控,具有極強的說服力。
烏姆裡奇的辯解(先是抵賴,後是在鐵證下改口稱是“自衛失手”、“沈夢有攻擊意圖”)顯得蒼白無力,漏洞百出。她試圖攀扯沈夢的“異常”(比如守護神威脅,以及後來的“情緒崩潰”),但都被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後者隻是用平靜的語氣陳述了“鑽心咒可能造成嚴重精神後遺症”的常識)輕易化解。
審判的走向,已經清晰無疑。
當首席巫師最終宣布休庭,等待最終宣判時,沈夢感覺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強烈的虛脫感。後背的校袍已經被冷汗微微浸濕。
她沒有去看烏姆裡奇那邊(即使想看也看不見),隻是在雪絨的輕輕牽引下,緩緩走下了證人席。她能“感覺”到,從陪審團和旁聽席上投來的目光,不再是單純的審視或好奇,多了許多複雜的情緒——震驚、憤怒、對她的同情,以及對烏姆裡奇毫不掩飾的鄙夷。
麥格教授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避開了傷處),低聲道:“做得很好,沈小姐。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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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赫敏和羅恩也在旁聽席邊緣焦急地等著她,看到她下來,立刻圍了上來,臉上寫滿了如釋重負和擔憂。
沈夢對著他們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現在隻想離開這個讓她神經高度緊繃的地方,找一個安靜無人的角落,獨自待著。
然而,就在她準備離開時,一道冰冷滑膩的聲音,如同蛇一般,鑽入了她的耳中:
“一場……堪稱典範的陳述,沈小姐。”斯內普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側不遠,黑袍幾乎與審判庭的陰影融為一體。他的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她能聽見。“冷靜,客觀,毫無破綻。幾乎讓人忘記了……某些不那麼‘典範’的瞬間。”他頓了頓,黑眸掃過她依舊平靜的側臉,“看來,‘短暫的精神紊亂’,恢復得相當徹底。”
沈夢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她知道斯內普指的是什麼。他在提醒她,也在繼續他的觀察和試探。她微微偏頭,用空洞的“視線”“望”向他聲音傳來的方向,同樣壓低聲音,平靜地回答:“謝謝教授的……評價。我想,穩定性是恢復健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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