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番外·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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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民政局回去，林以清就開始提心吊膽地在微博搜自己名字。
搜了一天都沒有搜到她和程翊的熱吻照，才徹底放下心來。
程翊將結婚證的照片曬到了朋友圈。
「恭喜我有老婆了」
林以清沒他那麼厚臉皮，隻發了照片，沒寫文案。
不到一天，他們領證結婚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圈。
聞風而動的媒體打爆了梁曼希的電話，梁曼希轉頭就打了電話過來。
林以清把手機擱在一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地聽她念叨了足足二十分鐘。
林以清沒在微博上官宣，不過他們結婚的小道消息滿天飛。
有網友遠遠拍到她拉著程翊往民政局大廳走的背影。
還有網友爆料說八月份看到他們在申城國金商場的珠寶店買戒指，還附上一張他們在人行天橋擁吻的照片。
照片沒拍到臉，但她身上的淡紫色禮服跟她在穆風演唱會上穿的如出一轍。
甚至有網友拍到八月底慈善音樂會結束她和程翊牽著手在維港散步的朦朧身影。
林以清沒回應，保持一貫的做法——裝死。
網友們也沒管她回不回應，猛猛地磕糖。
元旦過後的周末，林以清回了趟林家。
自從十月底那天扇了江月嬋一巴掌離開後，她沒回來過，這次回來是為了收拾東西。
程翊把車停在別墅門外等她，她帶著幾個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員進門。
江月嬋和林屹川都在客廳，看見她麵露訝色。
“……你這是？”江月嬋從沙發站了起來。
林以清目光淡淡從她保養得宜的臉上瞥過：“搬家。”
言簡意賅地回答完，她便領著工作人員上樓。
除去在紐約那五年，林以清過去二十五年的人生有五分之四的時間生活在這棟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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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每一塊地磚都留下過蹤跡，也見過花園一草一木三百六十五天的變化。
但到真正要搬出去了，似乎也沒有太多不舍。
她把工作人員帶到房間，指出需要收拾的物品。
江月嬋跟了上來，站在門邊。
“你結婚怎麼都不跟我和你爸說一聲？”她張口就問。
“我不覺得有這個必要。”林以清沒看她，繼續跟工作人員說話。
江月嬋似乎噎住了，好一會兒才問出下一句：“婚禮呢？你們婚禮也不辦了？”
“不辦。”林以清說。
她曾經也跟大多數女孩一樣，憧憬在婚禮那天穿上華麗的婚紗，在家人和朋友的見證下，在鮮花的簇擁下，嫁給喜歡的人。
甚至還為了穿婚紗刻意控製飲食。
但現在再想，隻有“喜歡的人”才是充分必要條件。
其他都不重要。
她再也不想在眾多無關緊要的人麵前走過場的儀式。
母女之間有些無話可說，江月嬋站在那，看著忙碌的工作人員，憋出一句：“東西不用全都搬走，逢年過節你總要回來。”
林以清掃她一眼：“看心情。”
江月嬋又站了會兒，識趣地走了。
林以清最後沒有把所有的東西都搬走，那些她不會再穿的衣服、不會再翻的舊書……都留在了這棟房子裡。
正如發生在這棟房子裡的一些事，留在這裡就好。
而她珍藏的黑膠碟、CD唱片，她的琴譜和手稿，她喜歡的首飾、香水……程翊那段時間送她那些零零散散的禮物，她全都帶走了。
程翊在頤景灣的影音室打了一牆櫃子來收納她的珍藏，衣帽間大半的位置空了出來，放她的衣帽鞋包，琴房多了一個巨大的雜誌架，放滿她的琴譜。
今年的春節在一月下旬，程翊把前後兩周時間空了出來，跟她去新西蘭蜜月旅行。
出發的前幾天，兩人一起去探望程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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