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這種東西存在個體差異，萬一你本來就不行呢」
安靜無聲的走廊，兩人目光越過其他人，隔空交織，火花四濺
程翊：「看來這兩天沒把你*哭，你很遺憾」
……哪裡能看出她遺憾了？
這話讓林以清條件反射地張望了一圈。
沒人在注意他們。
正打算嗆回去，程翊消息又發了過來。
話題回退：「不過你確定要跟我哥結婚生孩子？外麵多的是女人給他生，不缺你一個」
「我不一樣，我隻有你」
這次林以清看出來了。
是茶言茶語。
她回：「要是羨慕，你也可以在外麵找幾個」
反正他也沒什麼節操。
消息發送，她抬頭，看到程翊笑了。
不過那表情明顯是被氣笑的。
他長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消息在她這邊顯示：「那怎麼行，外麵的哪有你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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