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求他再裝一次病危，還美名其曰是為了公司。
原來心思這麼邪惡。
程仲明：“她跟你說的？”
程翊又沉默了。
“你哪來的自信呢。”薑還是老的辣。
程翊再次掃了眼腕表，也不管時間到沒到，直接說：“差不多得了，五分鐘到了。”
見狀，程仲明看熱鬨不嫌事大地“嘖”一聲，看向古叔：“阿古，你聽見什麼聲音了沒？”
古叔：？
程仲明：“有人破防的聲音。”
古叔：“……”
“中醫說，長壽的秘訣是少說話。”程翊從果盤裡叉起一塊獼猴桃堵上老爺子的嘴。
程仲明嚼著那塊獼猴桃，樂了。
爺孫倆安靜下來，程翊又喂了他幾塊水果，場麵看似十分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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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會兒，程翊才狀似不經意地問：“說說看，哪裡看出來的。”
程仲明聽從“中醫”的建議，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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