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把首飾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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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向東上班前，下樓把早餐買了回來。
端著油條和餛飩進門，陳宛媚的臥室門正好拉開。
“小妹，你醒啦，還睡嗎？”陳向東在餐廳問.
“不睡了，”陳宛媚打了個哈欠，“今天想出去溜達溜達。”
“今天熱，注意別中暑啊。”陳向東抬頭看看表，“我去上班了啊，中午你自己吃飯，還有錢嗎？”
“多呢，你路上注意安全。”陳宛媚第一次對哥哥這樣說。
陳向東站在門口嘿嘿傻笑兩聲，轉身下樓。
秦墨笙的辦公室，桌上擺了幾件他新收回來的古董，他拿著電話話筒在打電話。
陳向東端著杯熱茶進來，放到他手邊，沒出聲。
“李叔，您說這話就外道了，您跟我家裡多少年的交情，我還能收您的好處費？建築隊我給您找，工程上絕對不會出岔子，您放心就成，”秦墨笙淡笑著，他倒是像那個長輩，“對了，上次給嬸子送的香水，她還滿意嗎？那就行，家裡多得是，我回頭讓人給嬸子送過去。”
掛了電話，他笑容收斂，“李科長那邊要蓋廠房，你去安排一支工程隊給他，價格就按市麵上的來，但是不用速度太快，該卡的還是要卡一下。”
陳向東知道流程，“我懂，笙哥。”
說完他轉身就走。
“向東。”秦墨笙叫住他，手指輕敲著紅木桌麵，不甚在意地開口，“你妹妹還好嗎？”
“我妹啊？”陳向東正愁找不到人分享他妹妹的事呢，也沒合計為什麼老板特意問，咧著大嘴又轉身回來，“我妹可好了。”
“坐下說。”秦墨笙示意。
從下雨那天開始，陳向東就發現妹妹不一樣了。
“她什麼時候關心過我啊，現在跟換了個人似的，處處為我著想，還給我買新床單和被罩，以前我想都不敢想啊，笙哥。”
秦墨笙嗯了下，給陳向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開口，就跟閒聊天一樣，“她脾氣不好？”
“謝謝笙哥，”陳向東扶了下茶杯，“我沒覺得她脾氣不好啊，小女孩子家家就得有點個性，要不出去讓人欺負。”
“說得是，”秦墨笙自然接話，“她人小長得乖巧，就是容易被欺負。”
陳向東跟遇到了知己似的，“就是啊，她從小就比同齡人長得矮，沒少讓人欺負，後來長大了，才好一些。”
“你也是夠操心的，挺累的吧，尤其是女孩子，小時候怕讓人欺負，長大怕被男孩騙，”秦墨笙隨口一提，“跟她在一起那個黃毛小子…”
陳向東聽出他的意思，連忙擺手，“不是，不是對象，倆孩子同歲就是吃喝玩樂能玩到一起去，我小妹對小野沒那個意思，雖然她不跟我說，但我還是了解她的，她不喜歡小野那樣的。”
“那她喜歡什麼樣兒的？”秦墨笙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快，補充了一句，“我大姨家不是也有個妹妹，我過兩天要去她家吃飯。”
陳向東自然沒多想，“她喜歡長得好的。”
秦墨笙：……
他應該還行吧？
怕說多了讓陳向東誤會，“行了，改天聊，你先去安排施工隊吧。”
“行，笙哥，我就在外麵有事你喊我。”
陳向東走了，秦墨笙瞥見地上一個紙條。
好像是剛才他剛才顯擺妹妹攢的六百五十塊錢時候帶出來的。
紙張很薄很軟，對折再對折，夾在鈔票裡根本看不出厚度。
彎腰撿起來，展開，眉心一緊。
銀行開具的金銀收兌計價單。
上麵金子和銀子收購總價恰好就是六百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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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沒存錢，為了還他冰箱的錢，把自己的首飾給賣了？
秦墨笙的手猛地收緊。
收據團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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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宛媚在家把衣服兜都掏了好幾遍，始終沒有發現銀行給的收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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