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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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秦墨笙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對麵的陳宛媚身上。
唇瓣很粉，吃東西小口小口的。
好像有點挑食，瞧著一桌子菜都興致缺缺的。
肉吃兩筷子、菜吃一筷子，果汁倒是喝了不少。
“笙哥，工程上要換人，這事給您添麻煩了。”陳向東對自己老板是有點抱歉的。
秦墨笙不讓他繼續說：“我說過了，這事由你全權負責，你再換順眼的人上去。”
錢到位，能乾活的人多的去了，他隻要求結果就好。
“謝謝笙哥。”
陳宛媚支著頭看自己大哥，原來總覺得他在秦墨笙麵前卑躬屈膝很丟臉。
可現在，她覺得她哥可太棒了。“哥哥，你是經理啊？陳經理？”
她笑意盈盈，打趣並不是調侃，唇角彎彎，眼睛亮亮。
陳向東不記得自己妹妹已經有多久沒用這樣的語氣和眼神看自己了。
好像就是從她上初中後，她就不願意跟自己親近了。
看自己的時候也總是帶著敵意和輕蔑。
他眼眶又是一紅。
陳宛媚懵了一瞬。
她乾啥了？
“噗嗤”一聲，對麵的秦墨笙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倆兄妹，哥哥心思敏感細膩、妹妹大大咧咧沒心沒肺。
湊一起，怎麼就這麼好玩。
陳宛媚扭頭看過去。
“咳，”秦墨笙收斂笑容，“你想工作了？”
“不想。”陳宛媚說。
“我小妹就是覺得在家待著太無聊，又趕上鄰居求著幫忙，她才去的，”陳向東替妹妹解釋，“明天最後一天。”
陳宛媚點點頭。
“這樣啊。”秦墨笙不信。
吃完飯回家，陳宛媚向哥哥講了幼兒園奇怪的小孩子們。
陳向東嘴角一直帶著笑聽著。
他的妹妹已經好久沒有這麼鮮活過了。
“所以那個小明明給你畫了個女士自行車？”陳向東笑著，“給哥看看。”
“皺皺巴巴的紙也不知道從哪兒撕下來的。”她把壓在桌上的紙條遞給哥哥，“不過畫得很細。”
“是個聰明孩子，觀察得很仔細。”陳向東點評，“身體某處有缺陷，總會在其他地方補償給他。”
“哥，是不是快到爸媽忌日了。”陳宛媚重新把自行車紙放到桌麵上壓平整。
“你前兩天打雷，是不是想他們了？”陳向東小心翼翼地開口。
陳宛媚搖搖頭，“他們走得太早，我已經沒什麼印象了，你養我的時間比較久。”
“沒事，想去看就去看看，不想去就不去，”陳向東更是看得開，“你能平平安安他們就高興了。”
平平安安啊。
第二天一早，陳向東早早起來，出去給她買了早餐。
陳宛媚到點起來，桌上的餐食都是熱乎乎的。
“吃吧，小妹，吃完哥送你去幼兒園。”
陳宛媚：……
怪別扭的，但一時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陳向東騎著自行車，她坐在後座。
到了幼兒園門口，陳向東又交代她幾句。
“好好吃飯，記得喝水。”
陳宛媚：“你怎麼不說讓我別跟小朋友打架。”
“不說了，該打就打，到時候哥來給你處理。”陳向東看看手表，“進去吧，到點了。”
陳宛媚嗯了聲，“你上班路上慢點啊，看同事不順眼就揍。”
陳向東沒笑出來，瞧著妹妹遠去的小小身影，他忽然想起了當年他送她去上小學時候的情形。
眼淚就那麼毫無征兆地又落了下來。
但他很快抬手擦掉，不想被人看到給妹妹丟臉。
小敏瞧見陳宛媚，笑著過來，“東東轉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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