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漸漸安靜下來。
等外頭沒人了，柳棠才走到門邊，把門合上。
回來後，她蹲下身，摸了摸雪團的頭。
“明日要乖些。”
雪團低低叫了一聲。
柳棠陪她玩了一會兒，才從袖中取出那枚玉墜，隔著帕子放到貓籠裡。
也不知過了多久後，外邊有兩個小宮女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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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壓低聲音道：“偏殿那邊今晚又添了人，聽說是太子殿下親自吩咐的。”
另一個道：“雲承徽如今身子金貴，別說人了，就算是隻蟲子飛過去都會被查。”
腳步聲漸漸遠了。
柳棠站在窗邊沒動。
燈影落在她臉上，眉眼溫順得幾乎看不出什麼多餘的心思來。
她抬手，摸了摸發間那支素玉簪。
簪子是舊的，簪尾還缺了一小塊。
她摸了兩下，便把手放下。
晚膳後，沈凝華沒有立刻讓人撤桌。
桌上擺了六道菜，她隻動過幾筷子。
羅嬤嬤站在旁邊，輕聲勸道：“娘娘多少再用些，夫人今日才叮囑過，眼下最要緊的是穩住。”
沈凝華拿起湯匙，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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