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的嘴遁在鳴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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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與兜離去的這幾日，小鎮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綱手依舊每日賭錢揮霍，靠著薅來的木葉醫療款過得瀟灑自在，但心底被大蛇丸拋出的“複活親人”的籌碼攪得亂糟糟，整日心緒不寧。
而三木由也頂著滿頭繃帶，老老實實養傷。
那天綱手含怒一拳，力道堪稱恐怖。
哪怕他提前開啟見聞色預判、催動稚嫩的武裝色硬抗，依舊被打得渾身骨架發麻，直接嵌進牆壁裂出蛛網紋路，半天爬不起來。
也正因這一拳，三木由也總算安分了幾天，沒辦法，綱手就相當於海賊王裡的卡普，三木由也的霸氣再強，也頂不住海軍英雄啊。
直到幾天午後，兩道熟悉的身影踏入小鎮。
慵懶灑脫、白發肆意的自來也，旁邊是一道單薄沉默的小小身影。
是漩渦鳴人。
現在的鳴人，和之前那個咋咋呼呼、元氣滿滿的吊車尾判若兩人。
他雙眼空洞，神情木訥，脊背微微佝僂，臉上沒有半分笑容，渾身縈繞著一股死寂的頹敗感。
像是軀殼還活著，內裡的靈魂卻早已死寂。
被三木由也一頓語言輸出，直接讓鳴人心理崩潰了，要不是因為水門在鳴人身體就留下了一部分查克拉，有水門的精神力量在，最終才把鳴人從精神空間拉出來，鳴人能直接變成植物人。
自來也此時我是麵色凝重，眉宇間滿是疲憊與擔憂，他不知道鳴人是怎麼了。
“綱手，麻煩你幫個忙。”
綱手抬眸，掃了一眼狀態詭異的鳴人，和三木由也不一樣，鳴人的情況，一看就不對勁，綱手眉頭微蹙：
“怎麼了？”
“木葉崩潰一戰結束後，這孩子昏迷數日，好不容易醒了，人卻徹底變了。”
自來也語氣沉重，字字透著無奈。
“鳴人的身體沒有受傷、經脈也沒事、查克拉運轉正常，木葉所有醫療忍者輪番檢查，查不出身體問題。”
“但他的精神力量確實出現了問題，不吵不鬨、不笑不鬨，對外界一切都漠不關心。”
“看起來像活著，精神層麵卻像死了一樣，隻有在某些時候才會活過來。”
綱手抬手，一縷柔和的淡綠色醫療查克拉緩緩探入鳴人體內，細致遊走探查經脈，檢查鳴人的情況。
片刻後，她收回查克拉，滿臉無語的吐槽脫口而出：
“真是邪門，最近木葉怎麼回事？”
“平民腦子扭曲、現在連九尾人柱力都精神異化。”
“木葉現在是批量出產腦子不正常的人嗎？”
自來也一臉茫然，完全聽不懂她的話：
“什麼腦子不正常的人？木葉近期也沒有和鳴人一樣的人啊。”
綱手懶得解釋那個天天尋釁滋事、被醫院定性為精神異常、被她一拳打老實的三木由也，淡淡擺手跳過話題。
“我再檢查一下，鳴人的查克拉裡有九尾查克拉的存在，但這種影響，不是九尾刻意影響的，反而像是鳴人自己出了問題……”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有綱手在，果然是檢查出了一些東西。
隨後，自來也說起了此行的第二個目的，也是重中之重。
“綱手，我這次來找你，不止是為了鳴人。”
“老頭子離世，木葉群龍無首，高層徹底亂了。”
“全村上下、所有高層一致決定，邀請你回歸木葉，接任五代目火影之位。”
這話落下，酒館內瞬間安靜。
綱手探查鳴人的動作驟然停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滄桑，沉默數秒，輕聲開口：
“老頭子，是大蛇丸殺的嗎？”
自來也聞言，麵色晦暗，遲疑許久，緩緩點頭又搖頭，語氣無比苦澀：
“動手的是大蛇丸沒錯，但老頭子是自己的選擇。”
“他以性命為代價，施展了屍鬼封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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